与宋玉而言,哄他两句已经是极限,如今她已经放下脸面哄他,可他依旧不给面子,这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见着宋玉拉下了脸,离着二人不远坐着的玄惊羽急忙端了酒杯过来。
宋玉的话因为他的出现噎回了肚子里,换上一张得体的笑看着他。
“皇兄。”玄惊羽先朝着玄天傲行礼,而后看向宋玉,声音略微滞了滞,才唤道:“皇嫂!”
宋玉嗯了声,算是应了他。
“臣弟敬你们一杯!”玄惊羽端着酒杯朝玄天傲示意。
玄天傲示意李桂儿倒酒,又朝着玄惊羽说:“朕与你喝就是了,皇后的伤还没好,不宜饮酒。”
玄惊羽过来本就是为了不让他们两个吵起来,敬酒不过是个幌子而已,自然谁喝都行。
兄弟二人喝了酒,玄天傲同宋玉说:“老四原本前些日子就要去就藩的,因为卓凌峰的事一直耽搁了,他昨儿向朕请了旨,明日日就要启程回一叶城了。”
“哦,是吗?”宋玉问道:“怎么不留在京中过了年再走呢?”
玄惊羽苦笑了一声:“到哪里都是孤家寡人一个,倒不如早一些去藩地,替皇兄平定南方的祸乱。”
“这话可就不对了,本宫同陛下难道不是你的家人吗?怎么就孤家寡人一个了!而且,年后有大选,届时想必有不少门户合适的女孩子,到时可以挑一个王妃带着一起去一叶城,也免得到了那个地方没人照顾。”
这话说出来,兄弟两个齐齐看向了她。
宋玉好奇,“你们看我做什么?”
玄天傲笑道:“朕没想到,你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玄惊羽也同样说:“臣弟也未想到,皇嫂竟然也会有操持旁人婚事的时候。”
这话说的稍微有些暧昧,玄天傲皱了眉。
宋玉却笑着说:“都是自家兄弟,哪里是旁人呢!我替你解决了你的人生大事,你皇兄也不用日日挂心着你,便是处理起政务来,都能更得心应手一些。”
兄弟两个愈发奇怪了,玄惊羽甚至问了句:“您当真是皇嫂,不是旁人易容的?”
他这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取悦到了玄天傲,他哈哈大笑说:“她这次回宫之后的确与之前有了些变化,你一时有些错愕也是正常,却也不必猜测是有人易容,朕哪里能容许有人易容成她的模样同朕坐在一处呢!”
玄惊羽想了想,的确是这样,他面色有些失落,说:“是臣弟妄言了!”
“无碍,不过你倒是真的要听一听皇后的话,在京城多留一些日子。”又同宋玉说:“此次的秀女你好好挑选,不仅是老四,还有朝中其他王侯将相,都要看着给一些合适的,知晓了吗?”
若是没有后面那句,前面的听着还像些人话,后面那句一出来,宋玉当即就想甩过去一句:“我给你脸了是吧,竟然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可是当着玄惊羽的面,实在不好不给他面子,宋玉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应道:“是,臣妾记下了。”
玄惊羽看着他们之间的相处,彻彻底底放下了心中那些不可说的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