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傲说是要快些过去,可走在路上的脚步并不快,始终与宋玉处在同一水平线。
走到后面看宋玉额头上微微有些汗珠,更是直接开口说:“朕走的有些累了,传了辇过来吧!”
可以不用走路,宋玉自然乐的清闲,月琴却朝着玄天傲福了福身子:“月琴替娘娘谢陛下恩典,晓得我们娘娘重伤初愈走不了太长的路。”
宋玉被闹了个红脸,又害怕玄天傲觉得自己故意如此,便去看他面色。
出乎她的意料,走了这么两步,他竟然也走得发了汗,她这才想起来,刚才她问他是否生了病,他并未回答,而是借着衣服的事滑了过去。
于是她又问了一次,“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玄天傲施舍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又收回了眼神,说:“朕无碍,只是这几日忙着冬至宴的事,不曾得了一个安眠,因此有些疲惫!”
这话听来是十分现实的,可宋玉总觉得他是在暗戳戳埋汰自己。
正预备解释呢,辇已经过来,玄天傲当先上了辇,宋玉不好追着他解释,只能放下此事。
只是她是那种有事就要说的性子,若不然只会憋着越来越难受,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吩咐抬辇的太监快走两步,追上皇帝。
太监听了她的吩咐,却并未听话,而是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宋玉后知后觉的猜测:应当是古代所谓的男尊女卑吧,即便是皇后,也不能与皇帝同行,必须得落后一步。
正揣测着呢,就听前面玄天傲说:“抬了皇后进前,朕听听她要说什么。”
太监得了皇令,这才抬着宋玉与玄天傲并肩而行,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稍微错了抬着御辇的太监一小步。
宋玉忽然有些说不出辩解的话。
玄天傲等着她说话呢,却见她一直沉默着,好奇的朝着她望过去:“皇后不是有话同朕说吗?怎么不言语了?”
宋玉泄气的瘫在辇上,“因为我的缘故,让您费心冬至宴之事了。”
玄天傲眉峰挑了挑,嘴角也歪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哦?皇后这几日不是一直卧床不起吗?朕替你处理些事物也是应当的,毕竟咱们夫妻一体!”
宋玉听着一阵赧颜,她这段日子的确是在养伤,却并非卧床不起。
“咳咳!”宋玉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陛下说的不错,本宫这段时间的确是卧床不起,不过近来身子好了一些,宫务之上若是有些麻烦事,陛下只管送到栖凤宫就是。本宫虽伤病缠身,却也可以为陛下分忧解难!”
这一席话当真说的漂亮至极,若非玄天傲知道她究竟是个什么人,还当真以为她是个贤良皇后,为了给他分担一些事物宁愿拖着伤病之身费心宫务。
不过,既然她愿意管,玄天傲自然欢欣,顺着她说:“既然如此,便劳烦皇后了!”
宋玉讪讪道:“好说,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