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刚刚起身,便觉眼前一黑,又坐回了椅子上。
李桂儿一直在旁边伺候,见状急忙扶住他:“陛下,可是身子难受?”
玄天傲摆了摆手,坐下略微缓了一会儿后,逐渐恢复过来,晓得自己这是身体亏损太大,最好便是休息一阵,免得两日后过血出差错。
“你去栖凤宫给王勉传个话,让他想个法子,让皇后睡过这段时间。”
“那您?”李桂儿担忧看着他。
“朕无碍,想是昨夜一宿没睡的缘故,你掩了承天宫的门,朕歇息一阵子就好!”
李桂儿还是担心他的身子,可此时身边没有御医在,也只能扶着玄天傲去歇下,再去栖凤宫寻王勉,向他询问陛下身子是否出了问题。
王勉听了李桂儿的话,大逆不道说了句:“他这是自作自受!”
李桂儿啧了声,“王太医,您这是怎么说话呢?”
王勉撇嘴,“放心吧,陛下无碍,只是身子亏损的厉害而已,臣稍后给他开副方子,您拿回承天宫给他煎着服下,明日便可无虞。”说着,推开李桂儿的身子:“只是这事得等一会儿,臣此时得先遵从陛下旨意,让皇后娘娘晕过去!”
李桂儿不喜他的口吻,却也拿着他无可奈何,只能骂骂咧咧让开路。
宋玉服用了一碗汤药,身体冷冰冰的感觉似乎好了不少,见着王勉又进来,眼神中含着期待看着他,希望他能再用些法子减轻自己的痛楚。
王勉当着宋玉和玄舟的面取出银针,说:“臣奉旨施针,请娘娘恕罪!”
宋玉只当玄天傲这是气不过,又要来折磨自己,扯了一个苦涩的笑,由着他动作。玄舟眼睛则是死死盯着王勉的手,看着他手中银针扎进宋玉头皮时,眼神恨不得把王勉大卸八块。直到见着宋玉缓缓晕过去,眼神才变得和善了一些。
“是父皇让你施针的?”玄舟信不过王勉,问了他一句。
“臣惶恐,不敢假传圣旨。”王勉跪地道。
玄舟盯着他看了半晌,确定他当真不敢假传圣旨,才信了他的话,同时心中嘀咕道:“既然父皇由着母后晕过去,想来是威胁母后性命的事已经解决,那母后这里也用不着我守着,我该去承天宫才是。”
于是李桂儿回承天宫时,便带了一个小跟屁虫。
回到承天宫,玄天傲睡得很沉,李桂儿不忍吵醒他,轻声嘱咐玄舟:“陛下难得安眠,小殿下自己在殿中玩耍,莫要吵他,可好?”
玄舟认真的点着他的小脑袋:“公公放心,我不会吵到父皇!”
李桂儿笑着夸赞:“殿下真乖!”便将玄舟留在殿中,自己去御药房给玄天傲取药煎药。
殿中无人,玄舟坐在榻边看了会儿玄天傲,半晌过后,看玄天傲没有睡醒的意思,实在无聊的紧,便开始随意翻动一些小东西打发时间。
等玄天傲睡醒时,见到的就是一个坐在龙椅上认真看折子的玄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