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朕也未曾要寻他玉氏其余人泄愤,可他们呢?玉王假死回到京城,先是挑动了兰侧妃暗害皇后,之后又挑动云儿离间太子与朕,更是对着他自己亲生骨肉毫不留情,伤的伤傻的傻!而玉无双胁迫太子逼朕就范,朕不愿妥协他便要杀害太子与皇后。”
说着话,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此时此地,朕若是再留他们,如何对得起尚在昏迷中的皇后。”
玄惊羽听他刚才说不敢放玄舟离开身边,已经冷硬了心肠,此时听他如此说,心肠更是冷硬。
“臣弟明白的,只是皇兄此举,若是落到不知情人眼中,只怕要坏了皇兄仁慈之名,不若将玉氏一族所做恶事尽数公诸与众,如此也可保全皇兄英明。”
玄天傲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此事交由你去做就是了。”
玄惊羽看着他这模样不由得皱眉,由衷道:“皇兄,您总该顾忌些自己身子,皇后重伤太子年幼,您若是也倒下了,太子要如何办!”
玄天傲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朕省得的,劳烦四弟忧心了!”
说完后,又忽然想起了月华宫的许芷兰,问道:“月华宫里的人,你可有什么想法吗?你若是还惦记着和她的感情,朕便留她一条性命养着她!你若是不顾念与她的情分,朕便一杯酒赏了她!”
至于这一杯酒赏出去做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玄惊羽思想了一阵,叹气道:“我们已经和离,皇兄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替她寻个安身之处,已经是她的福泽!”
这便是让玄天傲管杀管埋的意思了。
玄天傲嗯了声,算是应下了这事。
许芷兰早早已经被他囚禁了起来,原本想着借着她钓松恪言出来的,没想到松恪言死在了玉无双手中。许芷兰的作用没了,留着她也没什么用处,看在往日的情面上给她个痛快倒是也无所谓,只是添了杏儿的福分,免了她装成许芷兰扮疯子。
“皇兄若是没其他事吩咐,臣弟便先退下了。”玄惊羽尊道。
玄天傲疲惫的朝着他挥了挥手,玄惊羽躬着身子退了下去。
“父皇!”玄舟拽着玄天傲的衣服爬到他腿上。
“怎么了?”玄天傲强撑了几分精力看着他。
“月华宫的人是谁啊?”玄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问道。
玄天傲被问的心脏抽疼,抱着他说:“是一个曾经数次伤害过你娘亲的人。”
“那她为什么会住在皇宫中呢?是父皇请她住进来的吗?”
孩童一句句稚嫩的言语直击玄天傲的心脏,他知晓他这个聪慧的儿子肯定是从别处听到了风言风语,如今特意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话为了他娘报仇。
“是父皇犯了混,为了其他利益请她住进皇宫从而伤害到了你娘亲,日后父皇再不会做这种蠢事了!”
玄舟满意的在他脸上贴了贴:“嗯,儿臣相信父皇肯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