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傲确定松恪言死讯后,便将这消息传给了他这些个忠臣良将。
昨日过后,又将松恪言死于玉无双之手,以及他残害亲子亲女,外加玉无双也已身死的消息传给了这些人。
因此今日早朝上,大多数朝臣都是面无人色,也就顾不得皇帝抱着小太子临朝一事。
玄天傲抱着玄舟一起登了龙坐,开口便说:“昨日之事,想来诸卿已经知晓!朕顾念顺德皇姑恩情,始终对玉王一党网开一面,可他们却变本加厉,谋害水妃尚且不算,又来谋害皇后与太子,他们这是要将朕赶尽杀绝啊!”
他这话说得悲痛,跪着的朝臣不论是真情还是假意,都跪下求他宽心。
“既然玉王余孽如此不留情面,朕也无需再顾忌皇姑面子。”玄天傲幽幽叹道:“玉无双一事就此作罢,可他身后玉氏一族朕却不能放过!”
“南王!”玄天傲唤道。
“臣在!”玄惊羽出班应道。
“你即日就藩,就藩之后所遇玉氏一族,杀无赦!”
这话说得阴狠,朝臣们尽数听着胆寒,玄惊羽却是痛快应道:“臣遵旨!”
因着这事,朝臣也没其他心思禀告其他事,因此今日早朝散的格外早。玄天傲回承天宫时,身后跟了个玄惊羽,想是要说今日朝上之事。
回到承天宫,李桂儿和顺子给父子俩换衣裳,玄惊羽站在一旁候着不说话。
他在等玄舟被领下去后与玄天傲说有关玉氏一族之事,只是等到父子俩除了衣裳,玄舟并没有被带下去,而是留在了三春堂。
玄天傲换了身常服,因着一宿没睡,颇有些头痛之感,坐下后伸手捏着脑袋,“老四啊,可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玄惊羽迟疑着看了玄舟一眼。
玄舟眨巴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四叔看着我做什么,你不是有话同父皇说吗?”
玄惊羽:“……”
他看了玄舟一眼,本意是暗示玄天傲有话要说不适合有小孩子在场。此时被小孩子当面指了出来,饶是他面皮子够厚,却也红了脸。
“四叔有些话要同你父皇说,怕你听着无聊!”玄惊羽强撑了一张笑脸说。
玄天傲捏着眉头抬头看了玄惊羽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叹息说:“有什么话你说就是了,他不过是个小孩子,且遭遇了昨日那事,朕实在不放心将他放在其他地方。”
昨日之事闹的不笑小,他此时有这个忧虑也是正常。
玄惊羽心中替他解释了这件事,心中原本对着玉氏一族的不忍,便消散了一些。
“臣弟本想求皇兄绕过玉氏一族的,此时却忽然觉得如此行事是强皇兄所难。”玄惊羽说道。
玄天傲苦笑了一声,“的确是强朕所难,朕当年抓了玉王,却看在皇姑份上留了他其余子嗣一条性命,并且予了玉无双郡王之位。可他们是如何回报朕的?给水妃下药,害得朕与水妃劳燕分飞两地相隔,而他的子嗣更是全数造反,虽得你镇压,却也极大损害我大玄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