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眼睛亮了亮。
老师却是说:“陛下,太子殿下尚且年幼,骨骼并未长结实,此时若是习字长了,难免会伤到手指。”
玄天傲说:“那就不要让太子习字太长时间。”
小家伙抱住他的脑袋朝着他脸上吧唧了一口。
玄天傲宠溺地揉了揉他脑袋,同几位老师说:“朕念着诸位都是大儒,因此才叫你们来教导太子!你们若是细心教导,日后得个帝师的名号,也与你们祖上有光。你们若是拎不清,落个株连九族的下场,也是你们自讨苦吃。如何行事,全看你们自己。”
一行人被他吓得不轻,战战兢兢喏喏称是。
恐吓了一顿老师们,玄天傲抱着小家伙出了知微堂,带着他去外面玩。
小家伙有些胆怯:“父皇,您这么做,娘亲不会生气吗?”
玄天傲倨傲道:“生气也不怕,父皇既是一国之君又是一家之主,难道还会怕她不成?”
小家伙嫌弃地看着他,“您若是有胆量的话,便当着娘亲的面说这种话。”
“你啊!”玄天傲宠溺地在他脑袋上一拍:“小小年纪,就会打趣人,定然是同你娘学的。”
“可娘亲却说是同父皇学的呢!”小家伙一本正经地说。
屋中几位大儒看着外面父子俩欢声笑语,感慨道:“咱们这位陛下,对着之前的皇子皇女,可从未如此过啊!”
这话落入其他几人耳中,各自引起了不同的心思。
宋玉这一觉直接歇到了傍晚才缓过来,从**坐起来眼神迷瞪看着窗外的宫灯,一时间有些迷茫自己这是在哪里,此时又是什么时候。
她睡觉时不爱用人侍寝,她此时也没折腾出动静,因此外面的人并不知道她睡醒。
月琴正在问玄天傲:“采选之事是从去年便开始的,之后因着种种事宜耽搁了,此时秀女们已经进京,您看是让她们回去呢,还是留下来。”
宋玉眨了眨眼,呆愣地看着外面。
玄天傲沉默了许久,才说:“来都来了,留下过个年吧!正好也能借着她们看看咱们朝中这些个肱骨大臣,哪个是人哪个是鬼!”
月琴的声音听着有些为难,“可是皇后那边,要如何说呢?”
玄天傲这次回得挺快,“无须告诉她,总归这些人最后也不会进宫,无须告诉她叫她多心。”
月琴顿了一会儿,才缓缓应了个是。
外面一时间沉默下来,宋玉愣愣地想着司马琨瑶之前同自己说的话,随后又摇着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出去。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便是信任,她应当给予玄天傲信任。
又过了会儿,她才咳嗽了一声,叫外面听见自己的动静。
月琴立刻进来伺候,关切地问:“您这一觉歇了四个多时辰,可觉得难受吗?奴婢唤王勉过来请个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