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王呢,她不是说要与南王结亲吗?”
这也是这几日一直困扰宋玉的一件事之一,司马琨瑶之前说她已经和玄惊羽达成共识,可是这么长时间,她却从未听说玄惊羽同皇帝提起此事。
玄天傲嗤地一笑:“不过是于帝臆想罢了,老四又不是傻了,如何会同意同她结亲。”
宋玉半晌无言,良久之后才问:“她何时离京?我想去送送她!”
“大概两三日后吧!”玄天傲说话时口气有些不爽:“她空手来的,朕却不能叫她空手回去,否则便是丢大玄的脸面。这几日朕会给她寻些赏赐之物,由着她一并带回去,寻东西总得耗费三两日。”
说完后,大概心里不舒服的紧,又嘀咕道:“真想吩咐路边的军队,乔装成土匪,将那些东西抢回来!”
宋玉白了他一眼:“瞧你这点子气度,哪里像个做皇帝的!”
玄天傲往火盆里扔了几块碳由着慢慢烧,自己走到了宋玉身边,拿烤的暖洋洋的手暖她的手,嘴里则是打趣她:“是啊,朕哪里像皇后这么大手大脚啊!这才几日功夫,阖宫上下都领了你的赏,朕的私库都快被你搬光了!”
宋玉被他捂的暖洋洋的,不由舒服的叹了口气。
见她像只大猫一样,被自己抚的打呼噜,玄天傲露了几分笑意,干脆将她搂在怀中,说起了卓凌峰。
“他虽应了钦天监的职位,却不放心于帝一个人回去,想要跟着她一起回去,然后在那边照料一段时日,等兰托孩子生下后再回京城。”
宋玉皱着眉,从他怀中坐起,“这是个什么意思?”
怀中忽然空**的感觉让玄天傲有些不舒服,又将她按在了怀中,“他不想再与于帝有什么瓜葛,可是又算出于帝这回程路上会有一难,因此想着护送她回去。”
宋玉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卓凌峰的做法。
他若是对司马琨瑶生了怨恨不想同她走下去也就罢了,可偏偏他还记挂着她,却又铁了心要与她桥归桥路归路,实在是怪异的很。
“你说,他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啊!因为害怕于帝得知他的死讯难过,因此才在此时与她分手。”
玄天傲伸手呼噜了一把她的脑袋:“这几日可是又看话本子了?”
宋玉掀开他的手,“我最近一直忙着讲武堂的事,哪里有时间看话本子!而且,你莫要瞧不上话本子,有句话说的好,叫做故事来源生活,既然有人如此写,定然是当真有这种事发生。”
玄天傲无奈,只好说:“那等卓凌峰进宫时,朕唤太医给他诊个脉。”
他反驳时,宋玉想着或许当真有这种可能!此时他将这事当了真,宋玉又觉得不可能发生这么狗血的事。
“还是算了吧,免得他以为我脑子出了问题!”
玄天傲闷笑,“不错,看来咱们皇后娘娘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