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宋玉干脆直白问道。
问过后怕她依旧不说,又说:“如果你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请恕我不会帮你传这个话,因为我知道这么做了之后会给你和他以及大于和大玄带来什么后果!”
大玄以上邦身份给司马琨瑶和卓凌峰赐婚,的确可以让他们两个的结合少受很多非议和阻挠,可也代表着大于百姓会对大玄朝廷生了仇恨之心。
今日司马琨瑶若是不给她一个解释,她当真不能传这个话。
听她斩钉截铁一番话,司马琨瑶赞道:“不错,你这个模样,倒是比在昆仑城时威严了许多!”
宋玉听着一愣,知晓她这是挖苦自己仗势欺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玉声势软了下来:“我只是不明白,究竟出了什么事,他躲到了京城死活不肯回去,还寻理由说是什么松恪言没死他是来抓松恪言的。如今你追了过来,又要与他成婚,你这是要将他的身份暴露在大众之下啊。”
国师这个身份代表着什么,身为女帝的司马琨瑶远比宋玉更清楚,可她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撞了南墙也不回头,“此事你若是愿意帮我与玄帝说和,我自然念你的好!你若是不愿说和,我自会寻其他的法子!”
眼见她这里是劝不动,宋玉只能先拖着她,满满再想办法。
“算了,既然你一心求死,我总是不好一直拦着你!”宋玉挫败说道,说完缓了会儿又说:“不过,即便我与他说了,他也未必会同意!你既然知晓他此时的情况,便应当知晓他不愿意节外生枝。”
司马琨瑶颔首:“我晓得的!”
二人因之前的话题惹了不愉快,一直坐着也没什么可说的,司马琨瑶干脆起身告辞。
她刚刚离去,玄天傲便出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问宋玉:“这位大于的女帝,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宋玉头也不抬,“我正要问你呢,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玄天傲想了想最近一段时间内大于穿回来的情报,说:“当时驰援昆仑城的援军去的稍微迟了一些,昆仑城已经叫松恪言破开了口子。”又解释道:“当时昆仑城并未有什么城防,司马琨瑶将所有守备力量全部放在了皇宫,所以攻进昆仑城并不难。”
这事宋玉是知晓的,便点着头示意他继续说。
“大于的民风向来彪悍一些,朝廷不派人防城,百姓便自己防!当时有个叫兰托的姑娘便是这群人的首领。这位叫兰托的姑娘自称是神的使者,被派来保护昆仑城百姓的安全,而她也的确有几分本事,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将松恪言挡了半日,拖到了援军到来!
这场战役虽说司马琨瑶早有调度,即便没有兰托出现也不会有什么,可是那些百姓不知道啊,于是兰托变成了他们的守护神。可是大于已经有一个神了,哪里能再有一个神呢?于是他们便相出了一个法子,让两个人合二为一。”
宋玉终于明白过来,“他们想要卓凌峰娶那个叫兰托的女孩子?”
卓凌峰自然是不会娶这个莫名冒出来的女子的,却也架不住民众请愿,将人迎进天星宫。这本是没什么事的,毕竟这事司马琨瑶也是同意的,可万万没想到,兰托竟然有了身孕。
在天星宫严密监视下,她这段时间从未接触过男人,这个孩子就像是凭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