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如何否决你的?”玄天傲好奇问道。
玄惊羽面色微变,“臣觉得,您此时应当问臣弟他们背后的目的是什么。”
玄天傲眉毛挑了挑,可是他现在并不想知道那群乌合之众的目的是什么,只想知道许芷兰是如何否决玄惊羽的。他此时与宋玉和好,一起歇了个午觉后心中十分舒畅,自然想看看旁人是如何不顺畅的,来加深自己的舒畅。
“老四啊!”玄天傲语重心长叫了他一声,似乎有种准备与他促膝长谈的架势。
玄惊羽实在受不了他这个模样,认输道:“她只是问我,若是跟着我离开,我可否会像从前那样待她好。”
“你如何回答她的?”玄天傲兴致勃勃问道。
“我回她,我会给她寻一个安稳所在,给她一世富足。”
玄天傲有些大失所望,本以为他口中的否决会是如何刀光剑影呢,结果就是这样轻飘飘一句。
见他没了继续听下去的性质,玄惊羽暗暗松了口气。
当时的情况自然不会这么简单,他说出这话后,许芷兰直接打翻了面前的桌子,歇斯底里的质问他:“你既然不能给我想要的,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难道在你心中,我只配寻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找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男子度过余生吗?”
玄惊羽直面她的疯狂,冷淡的回了她一句:“平凡,不是什么坏事。”
“对,平凡不是坏事,可是我不想平凡!”许芷兰叫嚷道。
之后玄惊羽还想说话,许芷兰直接从地上捡了碎瓷片指着他:“你若是再不离开,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玄惊羽只能灰溜溜离开。
他过来寻玄天傲,并不打算将自己的糗事告诉他,特别是得知他在宋玉那里得了好脸,还特意把思玉留在栖凤宫不让自己见面时,更不准备把这事告诉他。
此时随口与他说两句,也不过是为了不让他继续问下去。
玄天傲失望之下,没什么心思继续打探,而是去想如何处置许芷兰。
“你说,朕若是将她拿下,拷问与她,她可否会说出她与松恪言之间的交易?”玄天傲问道。
这种事哪里是可以肯定的,有可能性自然也有不可能性。
他只能实事求是说:“她,与从前相比,似乎变了许多。从前的她很柔弱,若是被人拷问,定然会将所有事都和盘托出。可现在,她似乎变得坚强了不少,将她拿下之后,并不一定会问出什么。”
玄天傲缓缓道:“总得想个法子才是!”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那个叫杏儿的宫女,如何了?”
玄惊羽想到自己进去时看到的场景,眉头微微皱了皱,说:“若是臣迟去一步,只怕那姑娘已经遭了毒手。”
玄天傲笑了笑,“或许,咱们可以让她当真遭了毒手。”
“您的意思是……”
玄天傲笑道:“当年星儿的死应当给她造成了极大的恐惧吧,朕听闻她耗费了许久时间才恢复过来。”
玄惊羽对此事保持犹疑态度,毕竟她已经知道有人装神弄鬼吓人这种事,若是再对她用相同的法子,只怕效果不佳。
玄天傲看出他的疑虑,笑着说:“松恪言不是掌控了复生之术吗?咱们可以从这里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