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离开后又觉得自己如今的威仪竟然只能在一个太监身上寻到,实在是可怜的很!
回到三春堂时,玄天傲将门口守着的崔琰叫了进去。
“月华宫的那个杏儿,如何了?”
崔琰:“稍前一些时候,成太医被兰侧妃叫到了前面诊脉,咱们的人趁着空隙去见了她一面。那姑娘是个烈性的,原本以为中的药是成太医下的,所以想要杀了成太医,被咱们告知是兰侧妃下的药,已经将仇恨转移到了兰侧妃身上。”
“那个太医呢?”
崔琰不屑道:“那就是个色欲熏天还没脑子的,当时站在兰侧妃那边也并非因为他是兰侧妃的人,只不过是不想惹事罢了。若是知晓您要对付兰侧妃,还愿意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肯定会投诚到咱们这边。”
玄天傲满意的点了点头,吩咐道:“这事不着急,要慢慢来!朕怀疑许芷兰或许与松恪言有联络,不管用什么法子,一定要从她嘴中将这事问出来,晓得吗?”
崔琰点头:“臣省得。”
过了会儿,他支吾着又问:“陛下,此事,您不预备同皇后商量吗?”
玄天傲嘴巴瘪了瘪,脑海里想的是卓凌峰同他说的那一番话,两个人之间需要的是交流并非自以为是的为对方好。
“朕倒是有心同她商量,可她此时的情况,实在不适合想的太多啊!”玄天傲叹道:“卓凌峰说许芷兰的血没有治病的功效,问题应当还是出在她身上,你叫杏儿找个机会看看,她身上可有佩戴什么特殊的东西。”
“是!”
许芷兰醒过来时,天色已经暗下来,屋中空空****,一个伺候的人都没。
“来人啊!”许芷兰朝着外面喊道,声音略有些无力。
她喊的声音低,隔壁值房的春风正在捧着一把瓜子嗑瓜子,并未听到她的呼喊。
许芷兰等了会儿没等到人进来,哑着声音又喊了一声,这次的声音倒是比刚才稍微大了一些,可惜还是没被春风听到。
连着叫了两声都没人进来,许芷兰不免来了气,将床边的一个小几子推到地上。
这次的动静终于被春风听见,急忙跑了过来,她过来的及时,身上还残留着瓜子皮没有清理干净,许芷兰看见又是一阵邪火涌上来。
“月华宫的人都死绝了吗?难道不晓得门口要站着人听里面主子的吩咐吗?”许芷兰愤怒问道,因为气虚无力,这份愤怒倒是也不那么吓人。
春风眨了眨眼,讷讷道:“倒是没死绝,只是剩的也不多了,除了杏儿姐姐和我,就只剩下两个扫洒的和一个膳房帮忙的。”
许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