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傲着急忙慌去了栖凤宫,而后又怒气冲冲出来,这事不过半日时间,已经传遍皇宫,入夜时,整个京城都已人尽皆知。
如今大玄的皇宫人虽少,可等着看宋玉好戏的人一点都不少。
许芷兰端着一盏参茶喝着,冷笑着同成太医说:“这女人从前在王府时就惯会故作高傲吊着王爷和陛下,当时陛下身边女人多,有她这么一个有性格的也只是多一个调味剂。如今陛下身边女人只剩下了她这一个,若是她依旧不识好歹,被厌弃是迟早的事。”
成太医面色发绀,不敢吭声。
他今日一整天都在月华宫,也听许芷兰说了许多旁人并不知情的秘密,其中就包括那位皇后并非什么大于的郡主,而是从前的水妃。
他深知秘密这种东西,知道的越多,离死越快!他虽决定日后要与许芷兰同进退,却也被她吐露的秘密吓的不敢说话。
“我听说王勉去请了大于的国师替那贱女人看病,你去打探一下,那女人究竟得了什么怪病,竟然连王勉都无能为力。”
成太医为难地说:“我与王勉虽都是太医,可我与他云泥之别,并不能打探出什么秘密。”
许芷兰骂了声废物。
成太医被骂后也面不改色。
今日这一天,他已经叫许芷兰骂了不知多少遍,一次两次还会生气愤怒,可之后随着她吐露的消息,他已经连愤怒都不敢。
见他如此唯唯诺诺,许芷兰更是愤怒:“若非我此时身边没有得力的人,哪里会用你这样的废物做下属!”
成太医垂头,不吭声。
“不过若非我此时落到这步田地,你也没有这个一步登天的机会,如此说来,你倒是要感谢我此时的落魄!”
成太医被骂的实在不舒服,只能揣测着开口:“我虽不能确定王勉请了大于国师是来做什么,但总能猜测一二。”
“哦?说来听听!”许芷兰有了几分兴致。
“水妃当年还是王府侍妾时,曾经服过一味蛊。”成太医说道。
许芷兰眸子立刻亮了起来:“此话当真?她服用的是什么蛊可知晓的吗?”
成太医摇头:“当时那蛊是王勉亲手看着的,我们都无从得知,但知晓是陛下的意思。我曾听过一耳朵王勉与李桂儿说此事,似乎是一种能控制水妃一直被陛下掌控的蛊毒。”
许芷兰眼睛闪了闪,一瞬间脑袋里面闪过了无数猜测,而后哈哈大笑起来:“我原就说,天傲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水玲珑要死要活,如此对她定然是还有其他目的,果然被我猜中了。”
激动了半晌后,又问成太医:“你可能确定你听到的都是真的吗?你没骗我?”
成太医:“我们此时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为何要骗你这种事?当时我还观望了一段时间,想看看陛下要用水妃做什么,果然后来她被派去一叶城,带回了顺德公主。我想着,这应当就是那蛊毒的功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