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傲:“……”
如果不是一直提醒这个小家伙是水玲珑和他的孩子,只怕他会忍不住直接捏死这小鬼!这么小的年纪,究竟是如何藏了这一肚子鬼心眼的?
水玲珑幸灾乐祸地看了玄天傲一眼,而后才满意地去了里间沐浴,月琴跟在她身后去伺候。
他们几人都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问题,却是忽略了此时水玲珑的身份。
于是没过一会儿时间,军营之中已经传开,从大于来的玉郡主刚来第一天已经在陛下龙帐之中沐浴侍寝。
军中将士大多粗犷,不如文人那般教条,这事也只是当个皇帝的分流韵事传播。
可偏偏军营之中有的不仅仅是这些武将,还有当时从京城一路跟了出来的文臣,皇帝青天白日在军营重地宠幸前来和亲的郡主,这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于是水玲珑沐浴过后,就见龙帐外面跪了满满一地文臣。
水玲珑有些蒙,朝着铁青着脸的玄天傲问:“这是怎么了?”
玄天傲则没好气回道:“吃饱了撑的!”而后让李贵儿把这一群闲着没事做的人全部赶走,并且直言:“你去告诉他们,若是想跪的话朝着京城方向跪一跪他们的妻儿老小,无须在这里跪朕!朕没拦着他们,只要他们想走,随时都可以走,无需做出这副让朕拿他们当恩人的模样!”
水玲珑听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月琴拿着布巾给她擦拭头发,在她耳边轻声解释:“里面的叛军抓了诸位大臣的妻儿老小,威胁他们若是不降的话,便要杀了他们的妻儿老小。陛下得知此事后,便说不论是谁,只要想回到京城尽可以回去,他绝不阻拦!”
水玲珑歪了歪嘴,心道:“皇帝是真的会做人,他这么一说便是他占了理,日后编纂史集,他此举定然是被吹捧的那一个!而那些在这种时刻反叛的大臣,则是要被订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而且,日后玄天傲是肯定要攻进京城的,到时候这些反叛的大臣只怕照旧难逃一死。”
她问:“那可有大臣走吗?”
月琴笑着说:“一个都没有呢!”
果然如此!水玲珑抿唇笑,如果这时候离开,不仅仅同样要死全家,而在死全家的同时还要遗臭万年,他们自是不会选择。可偏偏玄天傲得了便宜还要卖乖,明明把人家逼到了这个程度,还得要让他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
水玲珑咳嗽了一声,准备替那些大臣说两句话,她问:“那他们此时跪在这里是做什么呀?”
月琴面色为难地看了一眼玄天傲,玄天傲挑眉,示意她但说无妨。
月琴抖了抖唇角,说:“诸位大人得知您在龙帐之中沐浴,特意过来劝谏陛下不可白日无状!”
水玲珑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沐浴和皇帝无状有什么关系,等她反应过来时,登时气白了一张脸。
玄天傲在旁边闷笑不止,“如何,朕说得可有不对?”
水玲珑咬牙道:“您说得对极了,不只是他们闲的,我也是闲的。”竟然还想着替这么一群家伙说情。
“还有你!”水玲珑看向皇帝:“这事我没想到不合规矩难道你也没有想到吗?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要将我陷于此地,目的就是为了要收拾一顿这群人!”
对她的指认,皇帝供认不讳,并且赞了一句:“真聪明,这都能想到。”
水玲珑:“……”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