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玲珑便是再有气,也不能直接离开,她总得看着和谈之事促成。
“月琴呢?”水玲珑问。
“她护送小殿下去了北凹口!”
“大于那边的情况如何?我们借宿的那个村子如何了?”水玲珑又问。
“松恪言没有找到调令应当是恼火了,昨日开始便开始强攻昆仑城,女帝放弃了城防,将兵马全部缩到了皇宫,守个三五日应当问题不大。至于您借宿的那个村子,整个村子的村民都被松恪言泄愤杀了!”
水玲珑身子颤了一下。
崔琰急忙又说:“不过那个村子应当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里面的村民并不是很多,已经是周边几个村子,住人最少的了。”
可即便是住人最少的,也是满村都被屠尽了啊!
水玲珑缓缓吸了一口气,“松恪言手中可有火炮吗?他若是炮攻皇宫的话,只怕撑不下三五日!”
“他们手中有炮,但是国师在皇宫住着,他们无人敢朝着皇宫开炮。国师在大于人心中是神,他们可以看着皇权被更替,却不会容忍有人胆敢伤害神灵。”
水玲珑在大于待了一段时日,自是明白大于对卓凌峰的尊敬,可事情总有个例外!松恪言并不惧怕卓凌峰,而他麾下也有不少不是大于的将士,这些人但凡有一两个朝着皇宫开几炮,只怕皇宫就要坚持不住。
“还是尽快商议和谈之事吧!”水玲珑说:“松恪言手中只有那么些人,葭萌关的兵马和大于的戍边军一起反扑,他们定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到时候解决了昆仑城的危机,咱们的人回葭萌关,戍边军会直接奔赴北燕,减轻北凹口的压力。”
崔琰还是之前那话:“此事自有吕将军和那位大人操心,您无需多虑!”
水玲珑:“此事若是不成,我便不离开葭萌关!”
崔琰:“……”
他很想问一句:“难道为了大于的事,您连儿子都不预备要了吗?”可是又害怕因此触怒水玲珑,反而坏了皇帝的大事,只能说:“臣立刻去寻吕将军。”
水玲珑这才满意。
看着崔琰离开,水玲珑垂头去看一直抱着自己没撒手的云儿。
“好了!”水玲珑拍了拍云儿:“我已经回来了,而且估计也不会再走了,别抱着我了!这大夏天的,你热不热啊?”
云儿摇头:“不热!”
水玲珑无奈,却也知道自己这次估计是把她下着了,安抚地拍着她说:“你不热,可是我累啊!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抱着吧,咱们去屋里坐坐,你收拾一些衣服,准备一下离开葭萌关去北凹口。”
云儿十分不舍,但她晓得去找小殿下更重要,只能松开水玲珑,带着她去屋里。
水玲珑进城时是下午十分,到了傍晚时,和谈之事已经谈成,吕将军会带着葭萌关两万人马增援昆仑城。
入夜后,刘大人来同水玲珑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