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帝没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应当早就知晓我的身份吧?当时你还同我说起过国师的毒,为什么那个时候不朝我要功法?”水玲珑详细问了一遍。
女帝唇角颤动了一下,说:“我与他都没想过玄天傲竟然会将他们玄家皇室独门功法传授给你。”说完,又不甘心的问了句:“你当时都听到我说凌峰中毒之事,为何不直接说你有能解毒的功法?以及,你何时知晓我们早早便知晓你身份之事的?”
这两个女人很大程度上是相似的!就拿强势这一点来说,女帝是求人者,可是她被水玲珑占据上风时,却也忍不住想要驳斥她从而找回自己对这件事的主导权。而水玲珑呢?她本就一直对身份暴露之事介意,此时寻到了机会,自然是要乘胜追击。
“您不如先告诉我,我和思玉的身份究竟是什么时候暴露的!”水玲珑说道。
女帝冷笑,“你瞒着身份侵入大于皇宫,又潜到朕身边,不论理由是什么,论罪当诛!”
水玲珑同样冷笑,“既然如此,那便……”
“好了!”月琴出声打断她们两个人。
两个人被打断,涌上脑袋的怒火冷静了下来,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收起了自己身上的刺。
“这个世上有很多人,他们对着鬼神有天生的崇敬,却不愿意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人能沟通天地!你当时出现在凌峰身边第一天,他已经知晓了你的身份,并且知道了你和禀同的关系,更知道你到大于皇宫的目的。”
水玲珑:“……”想过会很早,但没想过会这么早。
“他一直以为是玄天傲负了你,因此才会让你们母子落到如此境地,他那个人最是心软,便想用他与朕护住你们母子!即便日后朕有了自己的皇嗣,禀同做不成这个太子,也总能依着这个身份过的富足,好过你们落入玄天傲手中被磋磨!”
说完后不高兴的哼了声:“可如今看来,只怕玄天傲也是将你捧在手心的哄着,若不然也不会将他这独门心法传授给你。”
水玲珑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替玄天傲说话,即刻反驳道:“那是你不知道,这功法并非他传给我,而是我当时因为他喜欢的姑娘命悬一线,他以内力救我,被我记住了功法,而后自行修炼。”
女帝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朕就说么,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捧着自己的心送给一个女子呢?”
水玲珑:“您知道就好!”
月琴:“……”这两位在编排玄天傲的时候,可有想过她的存在吗?
“两位!”月琴只能再一次出声打断她们对自己主子的编排,“咱们现在的要事难道不是如何以功法救国师吗?”
女帝回过神来,去书案拿了纸笔过来,“你说,朕写!”说完想了想,这么做到底不如亲口传授比较好,又说:“算了,朕直接让凌峰过来,你口传心授与他,你二人一同练功,他功体强横,自己解毒的同时或许还能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