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灰岩被女帝这一点仪表不注意的模样唬得不轻,而后便见国师也跟着女帝跑了出去。
满灰岩:“……”
没过一会儿,飞鸿卫进来将他从地上拽起来,“陛下和国师都去了紫微宫,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说着,拉着他直接以轻功飞速朝着紫微宫而去,满灰岩被这种飞起来的速度吓得腿肚子都是软的,落地后正预备骂一声:“陛下同国师都没来,你我如此着急做什么?”
话未说出,就见国师从屋中出来,看见他后眼睛一亮,从飞鸿卫手中拽过他的衣服,拉着他往屋中走。等到了屋中时才发现不仅是国师已经到了,就连陛下都已经到了!满灰岩将满肚子害怕咽回去,灰溜溜顺着国师的力道走到水玲珑床前。
女帝看见他过来,起身让开自己坐着的位置,“快些替她看看,她如今的身子如何?”
满灰岩战战兢兢把住水玲珑的脉搏,当即被这杂乱无章的脉搏弄得白了脸。
女帝看他脸色不好,也跟着紧张起来:“可是有何不妥之处吗?”
满灰岩松开自己的手,说:“回陛下,宋女官体内毒性之烈,臣生平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且宋女官体内不止一种毒,还有一种毒藏在她体内已久且以深入五脏。这新毒虽烈,却不如旧毒刁钻,因此一时之间倒是性命无虞。”
水玲珑叫了女帝过来就是想同她说松恪言之事,却碍于突然进来的满灰岩不能说出口,她正满肚子不悦,又听他这无异于废话的言论,没好气说:“这毒原也与性命无碍,你这御医做的,比庸医还不如!”
满灰岩:“……”
女帝掩唇咳嗽了一声,又瞪了水玲珑一眼示意她闭嘴,而后问满灰岩:“她如今已经可以开口说话,这是毒性在自行减弱吗?”
这一问便直接问道了满灰岩的知识盲区,他只能支支吾吾说:“臣从前未曾替宋女官把脉,因此并不知晓……”
“我不过是以内力将毒逼到了其他地方而已!”水玲珑替他解释道,又朝着女帝说:“陛下,臣有重要之事同您商量,烦请您先让无关紧要之人退下!”
无关紧要的满灰岩:“……”
女帝自然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原本的迷障此时就要揭开,说来还有些激动。
“你先出去吧,稍后朕在传你诊脉!”女帝强忍着激动吩咐道。
满灰岩:“……是!”
人离开后,水玲珑又说:“烦请国师看一下,这附近可有隔墙之耳?”
这态度实在是谨慎到了严苛的程度,不过想着幕后之人能精确知晓宫中之事,严苛一些倒也是好事,卓凌峰听话地去看了一圈。
“除了我与陛下,今日之话再不会传入第三人耳中。”
水玲珑缓缓吐出了一口气,说:“阿燕是松恪言的人。”
女帝与卓凌峰对视了一眼,他们也将松恪言定成了第一个怀疑对象,可他们想不通中风的松恪言是如何操控这一切的。
“他或许根本从未中过风,又或许曾经中过,但此时已经好了!他曾易容成天星宫门人的模样出现在地牢之中,他极有可能已经掌控了大半军权,而后又让他儿子带兵回昆仑城,他们父子里应外合一举拿下昆仑城,而后与北燕北狄联手,拿下大玄。”
女帝、卓凌峰:“……”信息量过大,以至于一时间无法给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