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皮一些好!”卓凌峰轻笑着说道。
“是这个理!”女帝附和地说。
卓凌峰听她竟然在附和自己的话,而且是极其自然的附和,心中讶异的同时也说道:“这次回来,你似乎变了很多,是因为宋玉吗?”
女帝抿着唇角笑,“应当是吧!与她相识这段时日,她教会了我什么叫人间烟火气。”
听她这么说,卓凌峰也噙了一抹笑,“是啊,当时我便是被她这一点吸引!天星阁每每到了夜里,总是寂静到蝉鸣声都没有,好像天地之间寂静到空无一物,令人无端端心生恐怖。若非她和禀同,我还不知原来天星阁也可以有欢声笑语。”
“这就是你对她如此看重的原因吗?”女帝状似无意地问。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紫微殿,进去后女帝便让满喜带着伺候得人退了出去。屋中只有他们两个人,说话也可以无须顾及隔墙有耳,卓凌峰也能把面具摘下来,让他那张脸见见光。
“我为何看重她,你当真不知吗?”卓凌峰单手去摘面具。
女帝看他另一只手竟然动一下都不能,呵斥住了他的动作,“你别动了,我替你摘吧!”走到他身后替他拆解面具上的绳结,又埋怨道:“你啊,除了逞强还会做什么?如果没人发现你的手出了问题,难道你就不治了吗?”
卓凌峰笑,“你不是看出了吗?”
“是啊,我看禀同一直要你抱,你却只是拉着他的手,依着你对他的疼爱,若非手出了问题,如何会不顾他的意愿!”女帝摘了他的面具扔在一边,不高兴地说道。
卓凌峰笑得更加开心了一些,“这不就得了,你见我第一面就能察觉到我的不对,所以怎么可能会一直伤着不治呢!”
“你这是要炫耀吗?”女帝扬了眼角看他。
卓凌峰用那只完好的手抱住她,“并非炫耀,而是感恩。”
女帝无论如何想不到他竟然会说出这种“肉麻”的话,一时间僵在他怀中,不知如何反应。
卓凌峰抱着她,贪恋地吸着她发丝上的皂角香味。
这一路上,他见了太多太多的家破人亡,也见识到了太多的无可奈何的错过。在外面时偶尔想起如果他或者司马琨瑶此时死去了一个,另一个势必会活在一生的痛苦之中,他便难受得厉害。
“你,怎么了?”女帝感受着他抱住自己的力道,很是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看清楚了一些事而已。”卓凌峰叹着气说道。
女帝很迷茫,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想不通便也不想了,又问起了另一桩事,“你明明知道宋玉的身份,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禀同的身份你是不是也知道?”
卓凌峰很老实的点头:“他们的身份我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看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难道很有意思吗?”女帝愤怒地大喊,全然忘了水玲珑之前同她说的那些话。
好在卓凌峰已经有所改变,并未因她如此暴躁而生气,他只是很冷静地说:“气大伤肝,你先冷静一下,这事我可以同你慢慢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