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个伺候人的奴才,要跟我对着干?”
女帝不可置信地看着卓凌峰,眸中满是愤怒外加怀疑,自从得知天星宫进了一个宫女,她便开始怀疑卓凌峰变了心。此时见他竟然愿意为了这个女人顶罪受罚,这种怀疑几乎可以转变为事实,他的确是和这个奴才的关系不干净。
卓凌峰是一个平日里连尊称都不愿意听到的人,听女帝这种只因为别人的身份便将人的性命视若草芥的话,更是愤怒。
“您是堂堂皇帝陛下,自然可以无视一个奴才的性命!可惜我也是从一个奴才慢慢变成了如今的国师,我受不得您这种只因一己私欲便要人性命之事,若是您一定要在我面前做这种事,还不如干脆杀了我!”
地上跪着的水玲珑简直欲哭无泪,卓凌峰此举在她看完,完全就是在更大程度激怒女帝。
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卓凌峰说完这话后,女帝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好啊,既然你要保她,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着,她一剑朝着水玲珑刺了过去。
水玲珑被女帝这举动吓得不轻,她得剑极快,靠着卓凌峰相救肯定来不及。
水玲珑正准备反抗,就听卓凌峰说:“你如果想看着禀同再死一次,就尽管动手!”
这句话对女帝的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锋利的剑尖停在了水玲珑胸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再没有前进一分,可她的眼神却变得比剑尖还要锐利。
女帝背对着卓凌峰,所以他没看到女帝的眼神,只因为水玲珑侥幸逃脱而缓缓松了口气,同着女帝说:“我跟你说了,她入了禀同的眼,前日她出宫去办事,禀同没有见着她,哭闹了整整一天,你若是此时杀了她,只怕禀同也要跟着她一起去。”
他这句话说出,女帝眸中的锐利消减了一些,不论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最起码是给女帝递了一个台阶。
她收回自己的软剑,唇角歪着一抹恶劣的笑,“既然国师愿意替她领罚,那咱们便好好说说此事吧!”
说着,朝着卓凌峰的书房而去。
卓凌峰朝着依旧跪在地上,瞧模样像是吓傻的水玲珑说:“禀同出来后,你带着他回去再睡一会儿,他身子弱,受不住强度太高的锻炼。”
“……是!”
水玲珑这一声应得很惆怅,这女帝的情况与两年多前在大玄相见时大有不同,从前的她是个挺正常挺有意思的人,此时却是变成了有些变态的神经病。卓凌峰为了自己要去面对这个神经病,还得领罚,她实在想不到他会遭遇什么悲惨之事。
他们刚走没一会儿,思玉已经从出口出来。
小家伙用的时间不到半个时辰,许是运动强度过大的缘故,小脸蛋儿跑得红扑扑,额头上也出了汗,更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水玲珑心疼的抱起他,拿着帕子给他擦额上的汗,“怎么跑得这么急啊,就为了那么两勺糖,至于吗?”
小家伙伸手紧紧搂住她的脖子,力气大到水玲珑都察觉到了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