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思玉趴在水玲珑肩膀上软软地叫着她,一副不想动弹的模样。
水玲珑对付他有的是法子,她一句多余的话没说,直接把他送进了小迷宫,又同他说:“娘亲在出口等你,如果你出来时超过了半个时辰,今天早膳你的米糊里面就不能加糖。如果你可以在半个时辰内出来,那今天的米糊,可以给你加两勺糖。”
在睡觉还是吃糖中纠结了一会儿,思玉决定还是吃糖重要一些,伸手揉了揉迷迷瞪瞪的眼睛,开始朝着迷宫深处走。
而水玲珑,还真就到了迷宫口,然后搬了一把小板凳,又搬了一把椅子,屁股坐在小板凳上,手搭在椅子上,脑袋搁在手上,开始补觉!
她刚刚睡着没一会儿,隐约听见有人在耳朵跟前说话:“天星宫何时多了一个女子,朕为何不知?”
水玲珑瞬间睁开眼,就见大于女帝司马琨瑶站在自己面前,正上下不停打量着自己,她先是愣了一下想不明白这种时候女帝为何会在这里!又想起女帝和国师的身份,不由得打了个寒潮,立刻跪下行礼。
女帝绕着跪在地上的人转了几圈,问道:“你是何时来的?”
水玲珑正发愁要如何回她的话,就听卓凌峰的声音传过来,“她就是那个宫女,因为入了禀同的眼,所以留她在这里伺候。”
听他如此说,女帝好奇的哦了声,“入了禀同的眼?那可真是不简单啊!”
卓凌峰听出她话中还有意思,皱着眉说:“你若是有事便来书房,若是无事便回你的紫微宫,何苦寻一个伺候人的女子的麻烦。”
女帝显然没料到他会当着外人给自己没脸,一时气白了脸。
可惜卓凌峰根本没分给她多余的眼神,因此并不知道她生了气,他只是看着跪在地上的水玲珑,又看已经关上门的迷宫,问道:“你放禀同一个人进了迷宫?”
水玲珑心中为自己哀叹了一声。
如果只有卓凌峰在的话,同他调侃两句这事也就过去了,可现在还有女帝在,思玉又是名义上的太子,她今日只怕逃不掉一顿罚。
“是,我想着我若是跟进去的话,太子定然不会自己走,所以便没有跟进去。”
果然,听她这么说,女帝当即冷哼了一声:“这么伺候主子的奴才,朕还是头一次见,还是说在国师这里,奴才都是这种规矩?”说完,见卓凌峰要开口解释,立刻又说:“即便你这里是这种规矩,禀同是朕的太子,伺候他的人不能这么没规矩。”
卓凌峰收回了解释的话,“你想如何?”
“人既然是天星宫的人,朕倒是也不好责罚,不如就由国师定罪吧!”
卓凌峰为难起来,如果只是一个寻常门人,罚也就罚了,可水玲珑却是禀同的娘。前日禀同不过没见着她,便已经哭到发了低热,若是真的罚了他,岂不是要了孩子半条命吗?
卓凌峰看了一眼迷宫,想着小家伙前日眼中对自己的亲近之意,同女帝说:“陛下还真是说对了,天星宫就是这种规矩,陛下若是要纠错的话,错处也不在她,而是在本座!陛下若是要罚的话,不如罚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