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人并未对玄天傲宣战这事太上心,这本就是她早有所料的事,而且,她也不认为京中留下的那些人会是玄天傲的对手。
卓凌峰喂完了一碗米糊,都没见她向自己询问有关玄天傲的事,嘴角不由得噙了一抹笑。
得知水玲珑身份后,他便调了一份大玄皇宫的情报来看,得知她与大玄皇帝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表面那么融洽,更甚至大玄皇帝至今都不晓得她的孩子已经落入敌国,他也没了之前的那份不悦。
其实昨天晚上得知她是玄天傲的女人时,卓凌峰是真的愤怒。
他不知道禀同的身份,可是她知道啊!她竟然眼睁睁看着她儿子变成大于的太子而没有任何阻拦,这简直不亚于拿着他和女帝当傻子玩。
可是知道她和玄天傲之间的矛盾后,再结合她的性格来看,只怕这女人大概从未想过要让禀同认祖归宗。
如此想着,他的心情愈发美好了一些,同水玲珑说:“给禀同取个平日里唤的名字吧!”
水玲珑听得发愣,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卓凌峰解释道:“太子名讳需要避讳,日后禀同这两个人便是不可轻易唤出的名字,所以要你为他取一个平日里唤的小字,这样也不用日后成日里太子太子的叫。”
水玲珑并未对他话中意思生疑,毕竟他似乎不是一个喜欢听到尊称的人。
她支吾了一会儿,想她原本给孩子取的名字说出来。
“唔,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水玲珑忐忑不安说道。
“说吧!”
“不如,叫思玉,您觉得如何?”水玲珑讨好地问。
卓凌峰听后嗤地笑了声,“你这是因为禀同唤了你一声娘,所以势必要将你自己与他连在一起?思玉,你莫不如直接将你的姓氏也惯给他,直接叫宋思玉好了。”
水玲珑的忐忑消散去,变成了不耐烦,“不是你让我取名的吗?现在我说出了你又不乐意,既然如此,何不干脆你自己取呢?”
卓凌峰被指着鼻子怼了一顿,也不见他生气,依旧好言好语地说:“让你取,不过是因为日后这个名字大抵只有你自己叫,便是要避太子名讳,也避不到我头上。”
水玲珑:“……”堂堂一个国师,是怎么做到这么欠揍的呢?
“既然只有我一个人叫,那叫什么都是我的自由,与您有什么关系呢?”
“你们日后都要与我住在一处,若是你随意取个狗剩石头之类的名字,岂不是污我的耳朵吗?”
水玲珑:“……”
与她斗了半晌嘴,卓凌峰整个人变得神清气爽,将空了的碗递到她手中,“好了,没说不让你唤这个名字,日后在天星宫,叫他思玉就是。你去把碗洗了,再盛一碗羊奶来,记住里面稍加一些砂糖,羊奶燥气大,加一些砂糖可以去燥。”
水玲珑接过碗后立刻离开,她害怕自己走得稍微迟一些,就要忍不住把碗扣到他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