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玉王的威望犹在,只要他振臂一呼,总能拉到人和他一起谋反!”水玲珑担忧地说。
崔琰听后,咬着唇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低声嘀咕道:“您既然知道这情况,为什么还要和玉无双合谋放他走啊?”
水玲珑被问的无言以对,过了会儿才缓缓说道:“他跟我说了一下顺德公主惨死的状况,又提到了顺德公主对我的救命之恩,最后又拿着解药**我,我实在很难不受他的蛊惑,与他合谋!”
“那您既然都与他合谋了,为何还要替陛下担忧呢?”
这个问题水玲珑也很好奇,“是啊,我明知他是一个恶劣到了极致的人,为了他的江山安定甚至可以牺牲自己亲姑姑的性命,那我为什么还要替他担忧呢?”
崔琰忘了这个问题最先是他提出的,这会儿听水玲珑问,便回道:“有可能,您并未是为了陛下担忧,而是替南忠王担忧吧!毕竟,玉王如果要收拢自己的势力,最先被他看重的肯定是南方,而不是北方。”
听他这么说,水玲珑站起身走到了窗户边,摇着头说:“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过他了!”
崔琰错愕,听她这口吻,既然不在乎南忠王也不在意莱阳郡王,莫非在意的人是陛下?可如果真的在意陛下的话,为何还要与莱阳郡王合作呢?还是说她在意的其实只有她自己,其余几个男人,根本不入她的眼。
崔琰有心继续问,水玲珑打断了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您说!”
“皇帝预备把我关到什么时候?生下孩子后我是会得到自由,还是会付出性命,亦或是付出我的孩子?”
崔琰道:“陛下并未言明,只说让您在此好好休养身体。”
看来,皇帝心中估计也没想好究竟要如何处置她!
水玲珑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你替我向他传句话,就说我记得之前答应过他的事,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会好好活下去并且保护好孩子。”
“……是!”
与崔琰的谈话并未给水玲珑的生活带来多大变化,看守她的侍卫还是那么多,王勉每隔三日过来一趟。她唯一得到的有用信息是她体内的毒已经解了,玉无双和玉王名义上已经被处死,水嫣然以玉无双遗孀的身份入了尼姑庵修行,这辈子都不会再出来。
玉王和玉无双名义上被处死,对他们以本名出来拉拢旧部总是有些影响,也算是消除隐患的一种办法。而水嫣然以罪臣之妇的名义入了尼姑庵,那是真的除非是死,否则再也出不来的结局,水玲珑关心的便只有月琴的安危。
她怀胎七个月时,月琴被皇帝送到了县主府。
水玲珑尚未来得及问月琴她这几个月过的如何,就被她拉着胳膊说:“我没时间跟您解释,您必须马上跟我走!”
水玲珑:“……皇帝要杀我了?”
“和陛下无关,我是受南忠王的命,来接您去见他。”
水玲珑:“……”这个世界为何突然之间如此玄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水玲珑挣脱开被拉着的胳膊,“你不把事情说清楚,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跟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