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崔琰说道:“四殿下此时应当是在宫中的。”
水玲珑挑眉:“也就是说,咱们这是去宫里?”
崔琰嘿嘿干笑了两声,“我这是送您去见四殿下!”
水玲珑哼了声,“我不去见他,云儿在哪里?你送我去见她!”
崔琰心中长叹一口气,心道:“主子啊,奴才我是帮不了你了,为了不见你,县主连四殿下都不见了!”
路口拐了弯,马车去了四王府。
到地方后水玲珑下了马车,正好瞧见行色匆匆往外走的碧波,她立刻出声唤人:“碧波,这是要去哪里呀?”
碧波听见有人喊自己,回头看见是水玲珑,面上闪过狂喜之色:“您可终于回来了,您快些去看看云儿和月夫人吧,她们两个人在爷的院子对峙上了,我正准备去宫里叫爷回来呢!现在您回来也成,好歹也能劝两句。”
也说水玲珑和云儿的确是相处许久的主仆,她此时听到月夫人,第一想到的也是云儿说她扒了星儿的皮那件事。
水玲珑唯恐自己压不住此时的月夫人,朝崔琰说:“你马上进宫叫四殿下回府!”又对碧波说:“你马上带我过去!”
两个女人进了王府,崔琰看了一眼头顶的匾额,任命的叹口气,回宫叫人。
水玲珑和碧波一路狂奔到了主院,就见月夫人面色泛白站在院门外,云儿咬着唇一脸倔强地站在院子里,两个人见她过来,到都是惊喜的模样。
她们两个人中间隔了个红枫,云儿不如月夫人离着水玲珑近,只能让别人捷足先登到了水玲珑面前。
短短五步路的距离,月夫人硬生生让自己憋出了眼泪,到水玲珑身前后拉住她的双手,流着泪说:“玲珑,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王府的这些日子里我多想你!”说完,一把抱住水玲珑,将她死死抱在怀里。
水玲珑感受着她的“热情”嘴角不自觉抽了抽。
好家伙的,如果不是她练了功夫,只怕是要被月夫人这“拥抱”直接给弄窒息。这用的力道,简直可以用力拔山河来形容了。
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水玲珑手上用了点力把月夫人抱着自己的手掰开,站着离她稍微远了一些。
月夫人被她这个动作弄得面上有些下不来,尴尬地拽着衣角说:“你这次回来,与我倒是生疏了不少!”
她之前的那些举动让水玲珑觉得陌生,现在这个模样又让水玲珑觉得熟悉,之前与她相交的那些时候也回忆了起来。
水玲珑止不住有些心软,“我差点没了性命,这会儿身上沾了些晦气,还是不要过给你比较好。”
她这么说,好歹是给了月夫人一份面子,最起码可以让她在红枫碧波以及云儿面前,不至于那么难堪。
只是,月夫人似乎并没有承她这份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