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时,她似乎听见园子里面有人说话,而且听着好像还不止一两个人,好奇地问:“p;云儿脸色变了变,垂头说:“是过来修缮园子的。”
她这幅心虚的模样,直白地告诉水玲珑她在说谎,不过水玲珑并没有去追究。治感冒的药似乎不管是中药还是西药都是让人睡觉,她刚才喝了一碗药下去,这会儿便有些昏昏欲睡。
“你去把门窗都关紧了,我想再睡一会儿。”水玲珑说道。
云儿诶了声,准备去关门。
人尚未走动,月琴走了上来,在门框上敲了敲:“县主,宁国道长在园子里,想要见县主一面。”
水玲珑拍了拍脑袋,让自己稍微清楚一些,“我不认识什么道长,让他走。”
云儿整张脸写满了不高兴,“小姐,宁国道长就是陆云烟,宁国两个字是她今年入春时求了场雨,陛下特赐的。”
水玲珑这才想明白,原来所谓修园子的人是陆云烟。
既然是熟人,那就不能用不认识不想见当借口了,水玲珑朝月琴说:“你告诉她,就说我看见她眼睛疼,就不见了!”
月琴:“……”她从未听过如此清新脱俗地拒绝见面理由。
可惜跟陆云烟在一起的还有皇帝,她今天无论找什么理由,都必须得见。
“县主,陛下宣您在园子里觐见。”月琴又说。
得,这事根本不在她的选择范围之内,水玲珑叹着气拖着身子下了床,由着云儿披了一件厚厚的披风,跟着月琴下了楼。
皇帝和陆云烟这会儿正在一楼待着,皇帝笑呵呵的弹着琴,陆云烟正在跳舞。
水玲珑在帘子后面看了会儿,实在想不明白这种场面自己过去做什么,难道要和陆云烟共舞一曲吗?她可没那个本事!
好在陆云烟一曲跳完,旋转着身子坐到了皇帝怀里。
眼瞅着两个人干柴烈火就要亲上,水玲珑心道:“我的戏来了!”
她故意把掀帘子的动作整得很大,然后走出重重的脚步声,走到二人跟前,“陛下,道长,我来了!”
二人之间的温情被打断,陆云烟不是很满意地看向水玲珑。
皇帝面上则是略有几分看好戏的神情,仿佛看见两个女人为他吃醋是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这种姿态差点让水玲珑看吐。
“宁国道长说这园子里风景不错,想过来小住几日,朕也会陪同一起,不知县主意下如何啊?”皇帝用玩味的口吻问道。
水玲珑很冷静地说:“我不同意。”
皇帝怔了一下,“为何不同意?”
水玲珑又把眼睛疼的理由抬了出来,“我看见您二位便觉得眼睛疼,所以不想看见您二位。这园子既然已经是我的,我就是其间的主人,即便您是皇帝,我这个主人不愿意让您入府,您也不该强行入府。”
她这反应,落在皇帝耳朵就是为自己吃醋的模样。
皇帝被高兴得哈哈大笑,“可是夫人莫非是忘了一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不论这宅子的主人是谁,只要朕想要,那就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