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惊羽呦了声,“我怎么没看出你有什么委屈啊?”
“就算是有委屈,也不能让你看出来啊!”水玲珑先是傲娇地说了一句,然后招手把玄惊羽叫了过来,吩咐道:“你能不能去替我查一下,那饕餮客的牌匾和对联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玄惊羽一时想不明白她所谓的特殊的地方是指什么,干脆问了出来。
水玲珑说:“刚才那小孩儿跟我说他们的牌匾是在铁铺做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原来只是这个啊!”玄惊羽很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跟她解释:“那上面的字都是铁打出来的,自然需要动用到铁铺。”
“你怎么会知道的呢?”水玲珑很是认真的问道。
“因为御宴楼的牌匾也是这么做的啊,这是玉王产业的标识,只有他们有这个闲心,会把自己产业的所有牌匾全部做成一模一样的款式。”
“也就是说,只要是牌匾上的字是铁做的,那就肯定都是玉王的产业?”水玲珑又问。
玄惊羽点头:“没错!”
“难道不会有人把自己店铺的牌匾也做成同样的款式,从而借着玉王的名义敛财吗?”
玄惊羽斩钉截铁道:“当然不会了,这牌匾的秘密各地官府都知道,他们自然会看着那些商铺,不让他们假借玉王之名行敛财之事的。”
水玲珑哦了声,似乎是无意中问了句:“铁应该很快就会锈吧,那玉王府每年花费在维护牌匾上的钱应该也不少吧!”
这句话说出,玄惊羽立刻看向了她。
“你的意识是,玉王其实是在借这个方式收集生铁?”
水玲珑耸肩,“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可是这么一点子铁,他拿来能做什么呢?”
玄惊羽惊慌道:“他并不需要做什么,在大玄,寻常百姓不许存放刀剑匕首等利器,就连锻造这些东西的铁寻常百姓也无法拿到。而玉王的产业内若是有一些特殊的人,他们想要利器的话,通过这种手段就可以收集到生铁,然后自己锻造成兵器。”
水玲珑皱着眉,发自内心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些人也是够辛苦的啊!”
“辛苦是辛苦了一些,可如果不是你今天提起的话,所有人都不会怀疑这件事。”玄惊羽叹了口气,继续说:“往年京城中总是有命案发生,因了玉王府产业往日里没做过任何值得怀疑的事,京兆尹查案时,每次都会把他们避过去。天晓得这么多年,有多少查不出的命案是玉王府的人做的。”
水玲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在现代时,经常会和同组的人辱骂情报部门的人,因为他们提供的武器杀伤力不够大。可是现在一听玄惊羽这说法,古代的同行竟然还需要自己手机生铁打兵器,她顿时觉得当时的自己生活在天堂,以及对古代同行升起无限同情。
“这么说的话,咱们只需要让饕餮客的牌匾生锈,他们自己的人就会把牌匾取下来,是吗?”水玲珑又绕回到了自己的正事上。
玄惊羽还想着玉王的人私下收集生铁这事,听她这么问,随口回了句:“让铁生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山人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