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烟温柔的把他的手从自己眼睛上拿下来,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陛下吩咐李公公修缮云烟阁那日,云烟就在三春堂外面!”
皇帝面上有懊恼之色,“本想着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是朕自作多情了。”
陆云烟说出刚才那句话,就一时看着皇帝的脸色,见着他面上有懊恼之色心脏便提了起来。毕竟天子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她直接表明自己出现在三春堂外面偷听他说话,他若是对她有戒备,肯定是要生气的。
可事实证明他对她丝毫没有戒备,他神色中的懊恼,只是因为准备的惊喜被她提知晓。
陆云烟动情的拥入皇帝怀中,“陛下,您对我真好!”
皇帝失笑,“你是朕十几年求而不得的人,朕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
陆云烟抱着他的手紧了紧,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皇帝本该是深情的眼睛却清冷一片。他就像是一个剥离了自己感情的人,一个人可以同时拥有不同的感情,嘴上的他深情,而眼睛里的他薄情。
“这里前面是道观,后面是寝殿,你日后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陆云烟有些不甘的咬住了唇,“陛下这是要把我赶出承天宫吗?”
皇帝叹气:“你若是住在承天宫,咱们的确可以天天见面,可是年后开笔,那里每日都有数不清的大臣出出入入,朕不想让他们看见你。”
最后这句话说得带了几分撒娇的口吻,让陆云烟那颗原本不高兴的心直接软的一塌糊涂。
“陛下!”她不好意思的在他怀中扭了一下。
皇帝抱着她,在她耳边轻柔地说:“你不晓得,朕恨不得把你变成一个小小的家伙藏进朕的袖子里面,除了朕,谁都不许看见到。谁若是多看你一眼,朕都要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
陆云烟被他话中的狠辣吓了一跳,身子不自在的抖了一下。
皇帝以为她冷了,脱下了自己的外袍套在她身上,揽着人去了后面的寝殿。
把人送过去后皇帝把自己外袍拉过来又穿好,陆云烟见着他这样有些好奇的问:“陛下要走吗?”
皇帝脸上带了一抹坏笑,“坏丫头,想办坏事了?”
陆云烟被弄了一个大红脸。
皇帝面上换上几分遗憾,说:“大年初一,朕照规矩是得远离女色的,要过了初五后才能再进后宫。”
陆云烟羞涩的转过了头,“我哪里就是那个意思了,只是怕您出去会冷!”
皇帝笑着抱过她,在她唇上肆虐了一番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这几日你就留在这里,若是皇后那边有人来寻你叫你去请安,你便说你在云烟阁,是朕请回来为皇宫安宁祈福的,并非是后宫女子,不受她的管束。”
听他如此为自己着想,陆云烟满脸都是动容,“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皇帝又抱了她一会儿,才起身回了承天宫。
回到承天宫后叫了热水沐浴,之后便熄灯睡下,在各方有心观察他的势力都退下后,承天宫中一抹黑影跃出,以极快的速度去了启祥宫。
皇帝照着从前走了无数遍的路进了启祥宫,月琴正守在云殿外面,见着他过来,直接推开门。
皇帝四处看了一眼,确定没有眼睛盯着自己,进了浮云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