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玲珑其实听到了星儿的吵嚷,并且可以肯定玄惊羽也听到了,她抬头看了一眼似乎什么都未发生的男人,唇角多了三分笑意。
这事说来有些出乎可笑,她在许芷兰那里受到的气,竟然是靠着玄惊羽找回来的。
到了玲珑院,水玲珑把买回来的东西铺摆开,拿着那个雕刻了“悟道”的砚台朝着玄惊羽显摆,“怎么样,漂亮吧?我本来只打算买这一个砚台的,可是那伙计跟我说这个是和笔墨纸配套的,所以才买了这么一堆。”
她一边说,一边把玩砚台,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玄惊羽欣赏了会儿她这开心的模样,又皱着眉说:“我本是不该打击你的,可还是想同你说,去年除夕后,京兆府上书京城之中有黑店捆绑买卖。皇兄得知此事后将这事交给了本王处理,本王查明事情真相后便下令日后城中所有店铺不许捆绑买卖,否则便要罚钱。”
朝着她爱不释手的砚台努了努嘴:“就这个东西,你若是同他们把话说的强硬几分,其实可以只买砚台不买其他的。”
水玲珑并未因自己多花了钱而不高兴,反倒是笑呵呵地说:“哪里有那么多事啊,如果不是因为添加了其他东西的钱有人觉得不值,它也不一定会落到我手中不是吗?”
玄惊羽意外的看着她,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洒脱的话。
“再说了,如果不是我把东西买回来的话,您也不能挥毫泼墨不是?这么说来,这笔钱花的很值!”
玄惊羽面容宠溺,“好,为了不让你的钱花的很值,本王这就开始写。”
“这个不着急,磨刀还不误砍柴功呢,我先伺候您用午膳。”水玲珑狗腿地说道。
玄惊羽依旧宠溺,“好,都依你!”
……
不同于他们这里的和美,许芷兰那边的情况说是寒冬腊月也不为过。
许芷兰自从孩子没了后,整个人都变的十分狂躁易怒,星儿不敢把红枫的话转告给她,只能说四殿下还没回来。
“是吗?四殿下还没回来?”许芷兰木木地问。
星儿被问的打了一个哆嗦,怀疑她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什么吗?”许芷兰问道。
星儿慌乱的摇头,“星儿,星儿不知!”
“我最讨厌的便是明明是自己的错,别要在别人身上找理由,你明明自己没有把殿下请过来,却说是殿下没有回来,这就是你办的差使吗?”
星儿被她话中的意思吓的一个头磕在地上,“小姐,星儿绝不是这个意思,是殿下他身边的红枫说……”
“够了!”许芷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你还要找理由!”
星儿看着她愤怒到要喷火的眸子,才明白过来,其实她早已经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而她现在这种举动,只是在发泄她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