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是!”
崔琰不由得哀叹了一声:“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只怕云儿早已经和水夫人碰了面,这个时候再去找人,不是火上浇油吗?”
可皇帝吩咐了,又不能不做,只能动身去启祥宫。
今日白日张贵妃梓宫刚离开,宫中还有些东西没收拾干净,时不时就能看见一些不吉利的东西。崔琰心中腹诽不止:“陛下也不知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水夫人便是再厉害也是一个女人,让人家来住这种地方,倒是真的不怕把人越推越远。”
到了浮云殿,直接跃身跳了进去。
主殿中灯火通明,水玲珑正和云儿说话。
崔琰眸子转了转,屏住呼吸走到了殿前,侧耳听这两个人在说什么。
云儿声音带着些哭腔,却还在安慰水玲珑:“小姐莫怕,殿下已经回京了,他肯定会救您的。”
水玲珑脑袋很清晰,笑着说:“他救我?他不要把自己牵扯进来就算好事了!”
云儿吸了吸鼻子,“不管怎么说,云儿一定会陪着您的。”
水玲珑便叹气:“是我的错,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无耻派人去找你,早知如此便该把你送的远一些。”
云儿使劲儿摇头,“小姐,不管是生还是死,云儿都要陪着您!”
水玲珑苦笑着揉了揉云儿的脑袋,擦拭着她的眼泪以及脸上不知何时蹭出来的伤口,“傻丫头,这是我自己做下的孽,怎么能让你和我一起呢!”
崔琰听着眯了眯眼睛,“做下的孽?”
云儿听她这么说,忽然问了句:“小姐,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啊?您不在府中的那些日子都去做什么了啊?”
崔琰无语了片刻,合着陛下一心要审的人,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吗?
水玲珑幽幽长叹,“不过是去做了一件傻事罢了!”
云儿懵懂着眼神看着她,这个眼神看的水玲珑眼眶一时酸涩不已,“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安全,至于你家小姐做了些什么,你就只当我去捧着自己的真心喂狗了吧!”
崔琰:“……”
云儿在某些方面敏感的让人赞叹,就比如此时,她想着近些日子的传闻以及自家小姐对月琴的态度,问道:“小姐,那个人是陛下吗?”
水玲珑用笑掩饰心中的慌乱,“你怎么会这么问呢?”
云儿说:“您一直都是想离开京城的,可自从那次从宫中回去后便一直都没提起这事,说明您对京城已经有了羁绊!可今天,您又要离开京城,说明您的那个羁绊已经消失了!而这其中,只有您被陛下带进宫中这一件事,所以我才会这么猜!”
崔琰心里记下这一点,原来水夫人让云儿出城,本意是要带着她走啊!
水玲珑看着云儿那双干净的大眼睛,并没有反驳她的话,而是说:“可惜啊,咱们此时只怕是出不去了!皇帝拿着水府当陷阱要抓北燕的密探,好不容易咱们踩进了这个陷阱,如果不得出他想要的答案,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崔琰:“……”这误会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