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玲珑走回王府时,刚好碰见马车从王府出来。
车夫看见她被人扶着走回来很是惊恐,忙不迭问:“您怎么这会儿回来了?不是晚上才回吗?”
水玲珑一句话都不想说,月琴倒是接了一句:“你们本事也是大,夫人们让你们等着,你们竟然敢提前离开。回去后我会和总管说,既然你们如此不稀罕这份差使,他自然会把你们送到想去的地方。”
车夫听见这话差点被吓尿了裤子。
伺候王府和伺候寻常人家也不同,虽然钱赚的多,同样风险也大。如果在寻常人家犯了事,顶多被辞退,若是王府犯了事,弄不好就是要丢性命的啊!
车夫们恨不得跪下了求饶,又忙说:“是侧妃娘娘说您天色黑了才会回来,咱们才走的啊!”
月琴叱道:“怎么,难道我们进去前没跟你们说过一直在外面等着吗?”
“可侧妃……”
“你既然如此听侧妃的话,为何不去求侧妃护着你?”月琴撂下一句话,也不管他们,只是扶着水玲珑进府。
她们刚走进门就听见车夫在不远处骂:“呸,不过是个侍妾,自己被侧妃欺负了,就只知道找咱们的麻烦,有本事去找侧妃啊,真是个贱人!”
月琴皱着眉去看水玲珑。
水玲珑只当没听见这些话,不过是几个被利用的人,无须同他们计较。
回到院子后,水玲珑泡了个热水,又用了一碗姜茶,便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时,她先伸手捏了捏拳头,无力感好了不少,反倒是身体某处有些不可言说的难受。
“几时了啊?”水玲珑懒洋洋问了一句。
床边守着的是紫菊,听她问,回了句:“夫人,已经过了巳时了!”
水玲珑脑袋还有些迷糊,细想了一下才想明白这是已经九点多了。
“我这一觉睡的可够久啊!”她笑着说了句。
见着她要起,紫菊拿了个枕头垫在她后背让她靠着床柩,“外面这会儿还吓着呢,月琴姐姐说您今儿告了假不用去宫中哭祭,起的迟一些倒是也无妨的。”
说着话,给她端了青盐漱口。
漱过口又饮了一碗参汤,水玲珑才觉得昨日便一直萦绕在身上的疲惫感消失了一些,又问道:“侧妃那边没人来唤吗?”
紫菊笑了笑,说:“只怕她那边现在还自顾不暇呢吧!”
水玲珑蹙眉:“什么意思?”
紫菊说:“听说是昨儿夜里起夜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当时就见红了,半夜请了府医过去诊脉,一直到这会儿都没出来!”
水玲珑心中不由得感觉有些怪异!
许芷兰可不是那种莽撞的人,怎么会好端端的起夜摔一跤呢?而且,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透出来,孩子到底是真的没了还是假的没了都没个定数,她怎么看都觉得像是一场阴谋或者是一个保安全的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