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解衣服的动作不过是吓唬她,他自己身上的伤自己清楚,要是真的不管不顾来一次的话,水玲珑倒是活了,只怕他会完!所以不过是脱了外袍,拿着手伺候了她两回,以此解了药性。
水玲珑体内的热潮渐渐散去,只是手脚依旧无力。
皇帝的左肩渗出的雪已经染透了冬季的衣裳,这会儿正躺在**呼痛。
水玲珑也不搭理他,只是暗暗用内力解着体内这不知是迷烟还是软筋散的药性,皇帝在一边看她这举动,笑着说:“你这三脚猫的本事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一会儿有人过来接咱们,干脆在宫中住几日好了。”
水玲珑说:“我要是住在宫中,怎么去报仇呢?”
皇帝身子僵了一下,故意问:“你知道是谁害的你吗?”问完又说:“朕倒是查出些眉目来,似乎是莱阳王余党,玄霜这会儿正被关在朕的私牢呢,不如等你休息好后咱们一起过去找他算账吧?”
水玲珑转过头看着他,“你说这话难道不亏心吗?”
皇帝装傻:“这有什么可亏心的?”
水玲珑不想理他,只是说:“你要保她那是你的事,但是你劝你别拿着我当傻子!”
看这迹象是真的知道人是许芷兰派的,皇帝不由得叹了口气,说:“朕打算贬她爹做白丁,你觉得怎么样?”
水玲珑听得厌烦,皱眉说:“你要如何处置她爹与我有什么关系?你处置她爹是因为她爹和莱阳王有勾结,我要报仇是因为我两次差点死在她手上,这是一桩事吗?”
这自然不是一桩事,可是皇帝也不想看着许芷兰真被她弄死。
他说:“她此时怀着身孕呢,还是四弟头一个孩子,你如果真对她出手的话,四弟不会放过你的。”
水玲珑嗤笑:“月夫人的孩子才是四殿下第一个孩子!”
皇帝也烦躁起来,这女人怎么好说歹说都不听呢!
“你究竟想怎么样才肯放过她!”皇帝坐起了身子,面色变得不怎么好看!
水玲珑呵了声:“她死了我自然就放过她了!”
皇帝被气的咬牙,不明白她这个茅坑里石头一般又臭又硬的性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好,好,你有本事就去做,朕倒是要看看你若是真的成了事,老四会怎么待你,到时候你休想朕救你!”
水玲珑哈哈一笑:“你千万别救我,只要您不和许芷兰联手害我,我便阿弥陀佛!”
皇帝再不想理这个油盐不进的,干脆拿了自己的外袍走人,到门外时特意吩咐了一句:“不要给里面那个女人送衣服,朕倒是要看看,反正她也没什么名声了,就这么的回四王府吧!”
崔琰被他这话惊到,眨着眼不敢相信。
皇帝怒吼吼的就此离去,身后立刻跟了侍卫上去,崔琰在门口愣了会儿,还是去启祥宫通知了一声月琴,让她带着衣服去找水夫人。
皇帝离开后,水玲珑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直到月琴过来。
月琴过来便看见她脸上一片濡湿,再看她身上也是湿乎乎一片,便只以为她这是一身汗。去外面寻了盆热水过来,给她擦拭了身子,才伺候着她换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