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想了想,摇头说:“不记得。”
水玲珑不甘心,又说:“你好好想一想,三年前进了府,她家就住在城郊。”
云儿恍然道:“您说的是小花吧!”
小花和翠花只是差一个字,水玲珑自当就是了,问:“应该就是她吧,你知道她此时是什么情况吗?”
云儿说:“她刚进府没多久就死了,听说是偷了老爷的东西。”云儿说起她是有些心有余悸,声音都在颤抖:“当时,老爷唤了所有伺候的人去观刑,说是偷东西的人就是这下场。”然后把那个丫头一棍子一棍活活打成了一摊肉泥。
这话说出来,莫说是云儿这丫头,就是水玲珑都有些膈应。
“她到底是偷了什么东西啊,竟然招到了这样的飞来横祸!”水玲珑问,她本以为是触犯了什么后宅的事才没的,没想到竟然是偷了水重的东西。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那丫头真的是罪有应得,水重为什么还要每个月给那个大娘月钱,让她误以为她女儿还活着呢!
云儿摇头说:“谁能知道是偷了什么东西呢!”
说着又神秘兮兮的说:“不过啊,我听他们说,小花好像是偷了老爷买官的证据。而且还想拿着这证据去威胁老爷,结果反倒是被老爷给捂住嘴打死了。”
水玲珑挑眉,“怎么,我爹那个破官竟然还是他花钱买来的吗?”
云儿说:“不然您以为呢,而且啊,还不是他花的钱,是现在的水夫人花的钱。要不然您以为水夫人为何能从一个姨娘坐上了夫人的位置呢?还不是因为她娘家出了二十万两白银,给老爷买了这个官!”
水玲珑:“……”
她这个便宜爹真是随时随刻都能刷新她的认知下限。
不过想到城郊的那个婆婆,水玲珑心中叹气,那大娘若是知道这事还不知会如何难过呢!
热水泡凉,长史在门口说:“夫人,陛下送来了赏赐,说您若是休息就不把您叫醒了,直接把东西入库就好。只是这其中有一样疗伤圣药是李公公亲手交给臣的,让臣务必要亲手转交给您,还说这药治伤最好,若是有个什么划伤只要抹上一点,绝对不留疤!”
水玲珑不想和他说话,只是招呼云儿去拿东西。
长史又说:“陛下还把月琴姑娘给您送了回来,说是让她日后就伺候您!”
水玲珑:“……”这狗皇帝是没完了是吧?早知道就不管他了,直接让他自生自灭!
心中想的再狠,也都与此时发生的事无关!
水玲珑只能眼睁睁看着月琴从外面进来,从云儿手中拿过了药瓶要让她身上抹,水玲珑好歹惦记着不能吓到云儿,呵斥住了她。
“云儿啊,你替我看着些送到库房的东西,可得好好登记造册,这里有月琴伺候就行!”
打发走了云儿,她这才安心的脱下那一层遇水后已经变成淡粉色的中衣中裤,由着月琴给自己涂抹那什么疗伤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