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玄开国百来年,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火烧皇宫,所有人都愣住了。
百姓中有人大喊:“咱们冲到皇宫里面去告御状,如果皇帝不管许相,咱们就反了这样的朝廷!”
一行人竟然真就朝着皇宫冲了过去。
守门的侍卫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去通禀莱阳王和太后。
两个人还在温存中被人喊醒,得知那群百姓竟然要闯宫门,也被吓的不轻。
“无知匪类!”太后大怒:“让侍卫取弓箭,谁敢闯宫门,乱箭射死!”
“且慢!”莱阳王喝止住。
“怎么,你难道还要任由这群刁民闯宫吗?”太后愤怒质问。
莱阳王眯着眸子说:“此事我觉得有些不妙,京中这么多年也算是民生安定,百姓们大多不愿惹事,怎么可能会放火烧皇宫呢?”
“那你怀疑这事是皇帝做的?”太后问。
莱阳王眸子眯了眯,想起了那日在宫宴上见到的那个女子,可是监视那个女子的人回来报说她一点多余的动静都没有,反倒是被吓的不敢出门!
“崔琰呢?他这会儿在哪里?”莱阳王问道。
太后脸色变了变,说:“他昨天夜里出了宫,再也没找到!”她反应过来,问:“你怀疑这事是崔琰搞出来的?”
“可是,这么做,能有什么用呢?”太后问:“只要咱们说一句皇帝出京了,他这些举动便完全都是白费的。”
莱阳王说:“可崔琰是皇帝的左膀右臂,此时他做出这种举措,便是告诉有些人皇帝还没有倒下,那些中立派肯定会考虑重新战队的。”
莱阳王下地走了好几圈,对来报的人说:“去告诉那些人,就说这件事陛下已经知道了,并且会尽快处理!若是他们一直流连在宫外不走的话,全部以某犯罪论处!另外,再去让王公公来宫里一趟!”
来人退下后,莱阳王叹着气说:“咱们或许得把这位皇帝陛下从我府中放出来了!”
原本以为这是一场稳赢的局面,所以才会把皇帝放在莱阳王府,存的便是方便又安全。可现在皇帝极有可能已经关不住,若是让他知晓被关押的地方是莱阳王府,只怕这次就是满盘皆输的局面。
太后睨了他一眼:“你以为现在把他放出来,他就猜不到是你了?”
莱阳王笑了笑,“猜到和抓到证据总是有些区别的,他猜到的话没办法治咱们的罪!可如果抓到了证据,咱们俩可能就得被秘密处死了!”
听到秘密处死几个字,太后身子被吓的一个哆嗦,愤怒的朝着莱阳王吼叫:“玄霜,我当初愿意跟你共事,可不是为了和你一起死的。”
莱阳王挑着眉抱住她:“我知道,你是为了和我双宿双飞的!”
太后嗔怒着白了他一眼,靠在他怀中,眸中一片狠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