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所有人都在平淡无奇中度过,次日一早,宫门口围堵了将近数千的老百姓。
这些老百姓围堵在宫门口的理由很简单,昨天夜里许相的家奴霸占了京郊一户寡妇娘子,那寡妇娘子的儿子看到了这情况,那家奴竟然直接杀了寡妇的儿子。寡妇想要为儿子报仇,那家奴竟然把寡妇娘子也一起杀了,而这事被村里的其他人看到,直接把家奴拿下。
今日一早,村民把家奴扭送到了京兆府,那京兆府为了讨好许相,竟然将村民下了大狱。
村民们愤怒到出奇,一路宣告这事,许相此人在为官之道上颇为精打细算,可在平日里为人处世这方面却是一点都不注意。
因此村民们这一闹,竟然聚集了数千被许相欺负过的人,一起到了宫门口,要告御状!
慈宁宫中,太后烦躁的走来走去,朝着地上站着的莱阳王怒骂:“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那群人到底是不是被人聚集起来的?那个水玲珑真的可信吗?崔琰有没有去找刘将军?”
莱阳王捧着一只茶杯转着,漫不经心说:“你有什么可怕的,总归皇帝被关的好好的出不来,即便折腾出一些事情来,咱们只要把事情推到他身上,让他落一个千古昏君的名号,和咱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盼着你的猜想是真的,而不是他给你下的陷阱!”太后冷哼道!
“好了!”莱阳王上前抱住了太后,“你瞧瞧你,气性这么大,皱纹都多了!”
太后像是个爱娇的小女孩一样,推了莱阳王一把:“你这个冤家,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哄我!”
莱阳王半推半抱着太后去了寝殿。
四王府。
水玲珑听着碧波说着今日皇宫门口的盛况,脑中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件事即便太后和莱阳王不出面,许相也肯定会出面解决,到时候这步棋就算是走废了!而最重要的是,他们这里已经出了手,可是碧波说的那些原本应该站在他们这里的人,却并没有什么动静。
她现在怕的是,如果那些人此时已经转投了阵营,她该怎么办!
“崔琰那边有情况传来吗?”水玲珑问。
碧波摇头,“他昨天夜里似乎出了一趟宫,之后便没有了踪影,莱阳王府的人也在找他。”
水玲珑无奈的想着,“他应该不会想借着一己之力找到皇帝并且救出来吧!”
碧波说:“若是按照此时的情况来看,只怕京畿大营中也有他们的人,崔侍卫若是带了京畿大营的人出门,只怕指挥权会立刻旁落,到时才是真的再无转圜的余地。”
水玲珑说:“那咱们现在再给这件事加一把火,你去让人放一把火烧了皇宫。”
碧波:“……我觉得那群百姓不敢的!”
“你管他们敢不敢,你敢不就行了吗?”水玲珑斜睨了她一眼。
碧波:“……”
围绕在皇宫门口的百姓一直没有散退,而皇宫之中也没有人出来解决这件事,最后是许相带着人马来处理的。只是许相的人处理的过程有些粗暴,反而惹了众怒,最后竟然有人拿着火折子点燃了一桶桐油,直接扔到了皇宫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