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想着这些事,皇帝却是一直想着水玲珑刚才说话的声音。
他抬手唤了李桂儿进前,在他耳边悄声问:“月琴可传了消息过来,说那女人的身子不适!”
李公公不由得看了一眼水玲珑苍白的面色,说:“并未!”
皇帝皱眉看向了水玲珑,不知道这女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太后既然没瞧上水嫣然,便也没有把她多留,不过说了两句话,便让人把她送回去。水嫣然瞧着像是要说话,让太后把人留下来,水玲珑狠狠的朝着她打了好几个眼色,都被她视若无睹,只把自己气的快要晕过去。
皇帝瞧着这情况,皱了眉道:“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哪里那么多废话?”
水嫣然被他吓到,怔愣间已经被人带下去。
皇帝起身朝着太后告退,太后准了他退下,又借口身子不好要休息散了其他人,今日这事便算是结了。
月琴扶着水玲珑慢悠悠往外走着,冷不防走到了许芷兰身后。
许芷兰瞧着她这幅病恹恹的模样,想着皇帝刚才的暴怒,冷笑着问:“水夫人这病不知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啊?”
水玲珑连多跟她说一句话都嫌累,只是让月琴扶着自己,一步一步往回挪。
星儿见着她这模样,故意大声说:“小姐,陛下说您的身子不好,在宫中可以唤了暖轿抬着您走,可需要奴婢唤了轿子过来吗?”
这种把戏并不会让水玲珑生气,只是月琴气的厉害,同水玲珑说:“这话肯定是胡言乱语的,陛下从来都是重规矩的人,哪里会……”
话未说完,就见慈宁宫门口真的停了暖轿。
月琴活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个大耳光子,只觉得脸上剧痛无比。
水玲珑倒是心情不错,还有心思打趣月琴:“或许这轿子是给我的也说不准呢!”
可惜一直到她们走过了那轿子,也没人唤住她们让她们上轿,反倒是许芷兰刚出门,便被抬轿子的太监迎了过去。
月琴心中止不住生了抱怨,觉得陛下做的实在是有些太过。
而此时被她抱怨的皇帝,正在忧心忡忡的问王勉,“你给朕那化功散真的没问题吗?为何今日见水玲珑,她一副快要死的样子?”
这话让王勉听得心脏直抽抽,“陛下,您是内家功夫的高手,应当知道内功这东西在人体内时间久了,是与自身气血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水夫人被化功散压制住了内力,便是压制住了她的血脉,她前些时候重伤过,此时身体虚弱了了些也是正常。”
皇帝捏住了眉心,问:“她这种情况应当如何才好?”
王勉想了想,说:“只要停药,立刻就会好!”
“可是朕不想停药,她此时对朕怨恨到了极点,只要药一停,她肯定会跑!”皇帝捏着眉心的手已经爆出青筋,“若是朕废去她体内半数内力,可会影响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