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玲珑想了想,已经有了思路。
“殿下,您应当知晓的,我从前是傻子!”水玲珑先是如此说道。
玄惊羽眯了眸子,“嗯?”
水玲珑又说:“我一个傻子,根本都不知道水家还在经营生意,又怎么可能去找他们拿什么让人早产的药呢?反倒有些本就生长在京城的人,反倒是很容易就可以拿到这药,而且还能把这屎盆子扣在我的脑袋上。”
说这话时,她特意看了许芷兰一眼,以告诉玄惊羽这扣屎盆子的人是谁!
然后继续说:“殿下若是想要查明真相,只需叫了卖这药的人来一趟就是,若是他能说出我什么时间去找他拿的,又能说出我当时的特征,又恰好当时无人能证明我在做什么,这事我便认了。”
玄惊羽看向她的眼神,带了一抹赞赏!
寻常女子遇到此事,即便没有被吓得面无人色只晓得跪地求饶大呼冤枉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可水玲珑竟然还能找出这事的破绽并且提出解决的办法,实在非同一般!
水玲珑看到他的眼色便知道刚才的那些话不过是诈自己的,当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又问:“月夫人的情况如何了?”
玄惊羽面上并没有什么难过的神色,只是说:“她已经发动了,此时孩子月份不足,即便生出来只怕也是个死胎!”
水玲珑不由得一片心冷!
她之前也被设计过,性命都差点被许芷兰给玩没,可当时到底算不得是阴谋。此时不动声色便弄死了一个尚且在母亲腹中的胎儿,让她彻底了解到了古代内宅之中的隐私,这些女人简直比豺狼还要狠毒。
许芷兰见水玲珑说了那么一番话后,玄惊羽似乎不再打算追究此事,面上不由得带了一丝焦急的神色。
“殿下!”她期期艾艾开口,想着如何才能把他的火再往起挑一把!
然后就听见院门口有人说:“这大半夜的明火执仗,四弟你这里是出了什么事啊?”
众人往院门口看,便见皇帝风尘仆仆站在门口,胸膛不住的起伏着,似乎是刚刚跑了过来,气还没有喘匀。
玄惊羽立刻迎了过去,期间眼神朝许芷兰的方向瞥了一眼,又立刻收回。
“臣弟内宅之中出了些事,正在处理!”玄惊羽先解释自己的情况,又问他:“皇兄为何会深夜来到臣弟府中?”
皇帝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个女人,说:“皇后身子忽感不适,念叨着想让兰侧妃和巾帼夫人进宫陪她,朕实在被她闹的没办法,只能过来寻人了。”
听他这么说,水玲珑立刻用厌恶的眼神瞪着他。
而许芷兰则是带着期待的眼神看着玄惊羽,希望他可以出面拦下自己。
可惜玄惊羽只是看了她一眼,便朝着皇帝说:“既然如此,正好这几日臣弟要处理府中之事,便劳烦皇兄代臣弟照顾她二人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