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讪笑着说:“像是水夫人觉得这酒水有问题不让月夫人饮下,四殿下听到她的话后自己接过了酒。”
“嗤!”皇帝嗤了声:“那女人莫不是以为朕会对着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出手?”
李公公虚着声音说:“水夫人到并非以为陛下要害人,而是忧心兰侧妃!”
皇帝眉峰挑了挑,“怀疑兰儿?她胆子倒是很大啊!”
说完又问:“四弟没呵斥她吗?”
李公公支吾着说:“想必此时水夫人正在四殿下心尖上,是不舍得罚的!”
皇帝冷了脸,他差点忘了,昨天夜里这两个人可是宿在了一起的。
一个人不高兴了半晌,又吩咐李公公:“你去查一下,方才的那些酒有没有问题!”
“是!”
今夜的宫宴就是个迎接司马琨瑶的宴会,也是让诸位大臣见识一下这位女帝的手段,明日朝堂之上谈判时,便可以多一分胜算。因此宫宴的主角并非是水玲珑她们这一拨,她们只是吹着冷风看了半宿的歌舞,便回了府上。
这一路上水玲珑都十分担心月夫人的身体,只是一直到府上也没动静。
水玲珑回程的路上叹息:“希望一切都是我想多了吧!”
月琴扶着她,缓声说:“毕竟是在宫中,即便兰侧妃真的要做什么,想必也不会在宫中动手。”
水玲珑这才想起了,今日又没有把她留在宫里。
“张贵妃的身体很不好吗?今夜这种情况都不见她出面!”水玲珑问道,毕竟如果张贵妃出面的话,月琴原本是她宫里的人,由她带回去再适合不过。
月琴说:“贵妃的身子应当是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水玲珑哦了声,对此事并没有太大感觉,哦完后想起月琴是启祥宫的宫女,又急忙说:“我并非不难过张贵妃的事,只是……”
月琴摇头,“您不难过也是正常,毕竟我也不是很难过!”
水玲珑:“……”
月琴叹道:“她那样的身体,那样的身份,又要被陛下摆在太后和皇后前面当靶子,或许离开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水玲珑深以为然的点头,腹中再狠狠骂上一句:“狗皇帝真不是东西,硬生生把人家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折腾的病死。”
此时承天宫中,皇帝手中翻看着李公公查回来的消息。
李公公在旁边说:“若是时间估算不错的话,月夫人回去后便会发动,此时她的月份不够,孩子即便能生出来,只怕也活不长!”
皇帝眸色有些晦暗,似乎是想不通,早年间那样一个明媚如阳春白雪的女孩子,为何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李公公看了一眼皇帝的眼色,又说:“月琴跟奴才说,水夫人前天夜里并未同四殿下生了些什么事?四殿下似乎是被人点中了穴道睡了一个晚上,昨夜二人各自睡在自己的被子中,连寝衣都未曾折皱一分。”
皇帝立刻站起了身子,“摆驾,去四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