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琨瑶只是看见他们几人时黑了一下脸,随后若无其事的脱下了自己的薄裘,只是穿一袭简单的玄袍坐在寒冷的夜风中。
水玲珑慢悠悠的喝着茶,看着皇帝那几个妃子,谁会去给这位女帝那件披风过来。
可惜最后也无人去做这事,还是李桂儿拿了一件皇帝的披风送到了司马琨瑶手里,瞧着司马琨瑶那感恩戴德的模样,水玲珑猜测那狗皇帝或许早知道这里的情况,甚至他是故意不让后宫女人送衣服给司马琨瑶,就是为了让他施恩。
“咱们这位皇帝陛下啊,心眼比糠心的萝卜都多!”水玲珑在月夫人耳边吐槽道。
月夫人弧度很小的打了一个寒颤,不敢苟同她这编排皇帝的做法。
水玲珑正看戏呢,眼前突然站了两个人,抬眼望过去,一时没把人认出来。
今天进宫她带的是月琴,本是存了直接把她留下的心思,现在倒是有些后悔,毕竟她比自己还不认人。
“您二位是?”水玲珑苦恼的蹙着秀气的眉毛,问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
“水玲珑,你装什么大尾巴狼!”那个较年轻的女子横眉冷斥,水玲珑听她说话的声音这才知晓,“原来是嫣然啊!”
说完,又很是为难的看着她问:“你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我都不敢认你了!”
这话简直完美踩到水嫣然的痛脚,她和她母亲被关了一个多月,因为宫中有宴刚刚被放出来。这一个月她们吃不上也喝不上,两个人的模样都狼狈了不少,今天来参加宫宴,父亲连首饰都没有多给一件,自然比不得以前珠光宝气的模样。
而她们会变成这个模样,完全是因为水玲珑,可现在水玲珑竟然用这种话来嘲讽她们。
“你这个贱人,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水嫣然咬着牙要上来揍人。
月夫人被吓得惊呼了一声,扶着肚子往后退。
水玲珑正想起身拦住水嫣然,月琴已经出手拦住了人,“二位,这里是宫宴,宫宴上喧哗,可是藐视圣躬的罪过!”
水嫣然怒气上了不怕这个,水夫人倒是被这一个多月的紧闭弄得筋疲力尽,拽着女儿说:“算了吧,如今她不是咱们能招惹的人。”
水嫣然愤愤不平的甩开了母亲的手,朝着水玲珑恶狠狠的说:“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吗?我告诉你,你的死期马上就到了!”
说完,哈哈大笑着离去。
水玲珑无语的看着她,怀疑她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承天宫,莱阳王玄霜一手一把弯刀,跟那俩兄弟说:“你们谁喊一句王叔,本王就让你们谁先挑。”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皇帝笑着说:“莱阳王,你的胆子是愈发大了,竟然敢在朕跟前放肆!”说着话,从龙椅上走下来,“你倒是说说,藐视圣躬,朕该怎么罚你?”
话刚说完,还不等莱阳王反应过来,直接伸手去抓他手中的刀。
莱阳王自然要反抗,可惜刚准备动手,就被玄惊羽箍住了胳膊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帝把刀拿走。
“你们兄弟俩这是耍赖!”莱阳王愤怒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