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玄惊羽去了许芷兰的院子又从里面出来的事,到了晚间已经人尽皆知。除了水玲珑外,那些女子一个个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就连有身孕的月夫人也描眉打鬓了一番,瞧着很有一番楚楚动人的风姿。
水玲珑幸灾乐祸的去看许芷兰,果然见她气黑了脸。
“嘿嘿!”水玲珑没忍住笑了出来。
然后就听玄惊羽问:“水夫人为何发笑啊?”
水玲珑急忙正了神色,说:“今夜月色迷人,故而发笑!”
玄惊羽呵了声,也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其他人倒是还好,水玲珑这个深受“呵呵”荼毒的现代人,实在有些忐忑。
她正准备说点什么讨好一下玄惊羽呢,突然感觉鼻子一痒,打了一个喷嚏。
当下第一反应:那个王八蛋在老子背后骂我?
而看见她打喷嚏的其余人,全部漏出嫌弃的眼神,月夫人在她耳边说:“女子要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你就算是想打喷嚏也总该拿手遮着一些,或是寻一个无人的地方再打啊。如此这般丑态落入了殿下眼中,岂不是叫他生厌吗?”
水玲珑无语望天:想不明白她怎么就就落到了打一个喷嚏还得看人眼色的地步。
只是玄惊羽眼神虽嫌弃,却并没有厌恶,只是让侧耳吩咐了红枫一句。
稍后红枫从屋内拿了一件薄裘出来,玄惊羽让他交给水玲珑,又说:“大于天气要比大玄寒凉,他们那处的薄裘做的十分精巧又保暖,本王与你们都带了一件回来,稍后回去时拿了走。”
一群女子急忙谢恩。
水玲珑摸了摸那薄裘上面的毛,再看一眼其他女人的心思,总觉得这玩意儿像是一个烫手山芋。
她心中很纳闷,这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有一件吗?你们有钱可以穿着暖和的衣服过来,我这个穷逼只能穿薄衣服来!现在我被冷的打了一个喷嚏,玄惊羽他先把给我的拿了出来,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她心中不忿,便不能让其他女人舒服。
水玲珑娇娇弱弱的站起身,朝着玄惊羽施了一礼,“殿下外出多日,妾身一直记挂殿下身子,这几日也研制出了一样糕点,名字换做相思糕,还请殿下一尝。”
说着,朝云儿打了一个眼色。
云儿抽搐着嘴角把带过来的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样红豆糕,送到了玄惊羽面前。
许芷兰就坐在玄惊羽旁边,自然也看到了这糕,嗤笑道:“不就是一碟子红豆糕吗?怎么被水夫人说成了相思糕!”
水玲珑笑着说:“侧妃莫不是没听人说过,红豆又名相思豆吗?”
说完,还颇有几分感怀的开始背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玄惊羽闻言,面上漏出笑容,“是王摩诘的相思。”
许芷兰当即懊恼的暗骂了一声水玲珑心思深。
玄惊羽最爱的诗人便是王摩诘,早年间他们也曾对坐在桃花树下互相读王摩诘的诗,只是这几年心中渐渐埋藏了其他事,早已忘了这事。
不料被水玲珑这女子见缝插针了进来。
玄惊羽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一碗红豆粥,让红枫送到水玲珑面前,“那本王便以相思粥还酬谢夫人相思糕!”
水玲珑红了脸,朝着他缓缓福下去:“谢过王爷!”
许芷兰已经快要把衣角扯烂,其他女人也满是一副羡慕嫉妒的模样,开始想方设法讨好玄惊羽。可惜有了水玲珑珠玉在前,其他人的讨好法子莫不是东施效颦,反倒是惹得玄惊羽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