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脏一紧,“可是陛下与那水玲珑有了苟且?”
顾嬷嬷摇头,“不是陛下,是宫中的一个侍卫,唤作龙奉年。”
皇后皱眉:“本宫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顾嬷嬷说:“是前威远侯的公子,威远侯因牵连二皇子造反一事全家被斩,只有龙奉年因为与四殿下交好留下一命。后来陛下登基后,龙奉年得四殿下保荐便入宫做了侍卫,如今是个御前三等侍卫。”
“你是说,水玲珑与那龙奉年?”皇后惊讶的瞪大了眼:“那四殿下那边?”
顾嬷嬷说:“老奴也不清楚其中之事,只是那几个丫头从星儿那边探听出来,四殿下从未在水夫人房中过夜。老奴想着,这水玲珑许是早就与那龙奉年有了感情,四殿下得侍妾不过只是一个掩盖罢了。”
听完这话后,皇后恍惚着啊了声:“若是这样的话,那本宫这段时间便是白白耗费了力气。”
顾嬷嬷说:“对女子来说,喜欢就是一根绳子,牢牢的系住她们,让她们一生都无法逃脱。水夫人既然有了喜欢的女子,且她又在陛边来。”
这话说的入了皇后的心,她对顾嬷嬷说:“你过去提点许芷兰一句,天寒地冻,若是水玲珑死在了月华宫,只怕她也得不了好!”
陛下毕竟说了许芷兰不醒,水玲珑不许起身,如今只能在许芷兰那边做手脚了。
顾嬷嬷应了声是,去吩咐这事。
类似的对话,也在承天宫进行着。
皇帝回去后喝了一盏热茶,冰冷的身子才渐渐回缓过来一些,便不由得想到水玲珑哆嗦个不停的身子。
他问崔琰:“那女人与你说了些什么?”
崔琰话语中略带着些责怪,说:“她让奴才不要将此事告诉龙傲天,她怕龙傲天得知她被罚,会想着去救她而做出傻事。”
皇帝喝茶的手顿了一下,旋即嗤了声:“这女人,还真是有够蠢的。”
崔琰垂下了眼眸没有说话,其实他很想告诉皇帝:“这世上最不能糟蹋的便是人心,因为这是一种你只要糟蹋过,之后不论如何后悔都无法挽回的存在。”
皇帝喝完一盏茶,抬眼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
此时已经快要入冬,即便快要到卯时,可外面依旧漆黑一片。他回想前段时间,每个夜晚,水玲珑那副在月光下白的发光的身子任由自己揉捏。而此时那副身子正跪在月华宫的地上,等着装晕的许芷兰醒过来。
崔琰见他看向了窗外,略带着些期待看着他,等他开口让水玲珑回启祥宫。
可惜一直到李桂儿传了龙撵过来,他依旧没开这个口。
皇帝换好了朝服出门,登上龙撵时,他察觉到脑袋上有一丝细细的冰冰凉凉落下。皇帝伸了手去接,他本以为是雪的,没想到是雨。细细密密的雨并不大,飘落在人身上连衣服都打不湿。
华盖撑到了他头顶,遮挡了雨丝,李公公笑着说:“想来,这应当是今年最后一场雨了!也不知稍后会不会落雪?”
皇帝嗯了声,心道:“若是稍后会落雪的话,就让那女人回去吧!就算兰儿要闹,也要让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