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之上死了人,这宴自然无法再继续下去,文武百官自能各回各家。
水玲珑来时是跟着月夫人一起的,此时月夫人被她吓的晕了过去,虽说已经被太医唤醒,可看到她时还是战战兢兢,自然无法同乘一架马车。而其他人本就厌恶她,更何况她此时一身的血,也无法同乘一架,最后只能和玄惊羽一起回。
大于送给皇上的女人身上涂有剧毒,这件事皇上要和玄惊羽商议,她只能跟着一起去了勤政殿。
人家进里面说话,她便在外面配间里面打瞌睡。
李公公受了玄惊羽的差遣,过来看看他的侍妾可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哪里想到他刚过来,就见那位水侍妾秀气的打了一个哈欠,脸上干涸的血迹因为她的动作,变成干粉扑簌簌往下掉了一堆。
李公公抽了抽嘴角,心道:“就这位这强悍的心理,到哪里不都得跟家一样啊!”
心中腹诽着,还是近了前,陪着笑道:“姑娘,咱家是陛下跟前伺候的李桂儿,四殿下吩咐奴才带着您去洗把脸,换身干净衣裳。”
水玲珑听着瞅了瞅自己的衣服。
她倒是不觉得自己这身上的血有多脏,只是干了的血迹把在身上,干巴巴的难受的很。
“那就麻烦公公了!”水玲珑礼貌的道谢。
李公公虚虚笑了笑,算是应了她的谢,而后带着她去了净房洗漱换衣裳。
皇上与玄惊羽正说着大于之事,突然觉得腹中有些难受,忍了一会儿实在有些忍不住,对玄惊羽说:“四弟暂且等朕一会儿。”
瞧着他往净房的方向走,玄惊羽垂下头没去看。
李公公带着水玲珑去的净房自然不是皇上用的净房,她用的那个是平日里侍寝的妃嫔到了寝宫后沐浴的地方。但是因了净房乃是污秽之处,不能与书房与寝居在一处,所以净房与净房只有一墙之隔。
巧的是,当今陛下为了某些恶趣味,将这本该砌的严严实实的墙,变成了一堵暗门。
皇上解决完了自己的事后,突然听到隔壁有个女人正在哼着一个不知名的调子。
仔细听了听,那女人似乎在唱:“国子监边书生风流,钓鱼台落叶堆成球,走到后海路的尽头,坐在小酒馆的门口……”
皇上冷哼了一声,嫌弃道:“真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一个闺阁之女,不在家想着绣绣花养养猫,竟然去国子监旁边看风流书生,还坐在小酒馆的门口,真是不知羞耻。
如此想着,他直接推开了暗门,口中讥讽道:“水玲珑,你可真是个浪**女人啊,四弟他可知道你会去国子监看那些书生风流样?”
他初听到歌声时愣了一下,还以为是李桂儿那狗奴才自作主张给自己安排的女人。
后来才想起来他的好四弟似乎关照了一下李桂儿,让他带着他的女人去梳洗一下,倒是没想到李桂儿会把人安置在这里。
水玲珑这会儿正在木桶里面泡着,她不喜欢有陌生人看着自己沐浴,便把伺候的宫女全部呵斥了下去。是以,这会儿净房之中只有她一个人,她略带警惕拿着步巾遮住自己,问皇上:“你想做什么?”
见她如此举动,皇帝呵的笑了一声,“有什么可遮挡的,你身上哪出,朕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