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夫人的脸色变了变,难道从她自己的心中,一开始也并没有相信是水玲珑陷害的自己吗,所以如今才会放松。
两人相识只不过是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而她刚才说春桃的时候也是在提醒自己,莫要对旁人太过于真心。
今日只不过去玲珑苑走了这么一趟,便遭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当真是足够让她警醒了。
进王府之前,母亲便跟自己说过,做任何事情都要留几分自己的心思,莫要与人太过于交心。
母亲是了解她的,她接人待事,虽然脾气不好,却性子直爽,也从不来虚虚假假的那一套。
在这府里,虽然大家互相看不顺眼,却也还并未到互相陷害的地步,如今她算是府里的第一个人,被王爷这般惩罚。
越是这般想着,月夫人的心中便越是恼恨,到底是谁害了她,让王爷急匆匆地前来,只是为了让她禁足,然后便离开了。
现在得知不是水玲珑之后,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种想要跟水玲珑商量一番的冲动。
不知道,她可清楚到底是谁害了她,如今月夫人也知道自己怀着身孕,算是服中的众矢之的。
其他人定然是看自己不顺眼的,毕竟若是自己这孩子安全出生,而她的位分很有可能就会往上提一提。
只怕是月夫人怎么都不会想到,这府中根本就没有旁人陷害她,而一直处心积虑不想让她这孩子生下来的,是孩子的父亲。
而这一切的局也不过是孩子的父亲设的,她就是想要这府里的其他女人争风吃醋,然后再把她们一个一个送走,
现在月夫人怀着孕,所以她托了肚子里孩子的福,这才没有被直接送走,而是被禁足了。
不过接下来其他人可就没有她这般幸运了,她们会被玄惊羽一个接一个的送走。
此时兰侧妃的院子里,自然也是知道了月夫人被禁足的消息,星儿从下人的口中得到这消息的时候,有几分高兴的汇报给了许芷兰。
她本以为娘娘会跟自己一样高兴的,结果她只是轻轻的抿了一口杯中的茶,然后才慢悠悠的说道,“是吗,王爷还真是心狠。”
如今她在提起王爷的时候,眸中不见半分情意,有的只是冷冷的算计,王爷这般做到,也不枉她辛苦走这一遭。
看来今日她的挑拨离间还是有些用处的,也好这府中其他的女人争争斗斗,倒也不必让她自己费心思了。
既然如此,那便把她们一个一个的都送走,许芷兰的心中已经打好了主意,这些人,在府中终究是留不长久的。
至于月夫人的那孩子,若是她运气好,她的能力够大,让这孩子可以生下来,那她便勉强的替她养一养。
若是月夫人,没什么本事,自己让这孩子没有安全生产下来,那只能说这孩子有王府,没有什么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