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云儿之前所说的话,如今一一浮现在水玲珑的脑海里,不知玄惊羽是如何想的,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难道也只是棋子。
最近玄惊羽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虽然她们都很乖巧懂事,对他的话也是有求必应,并无任何其他的要求,不过他还是觉得身心俱疲。
偶尔他会想起玲珑苑那个女人,自带一种清冷恬静,只需静静的坐在那里,就能让人心底安稳不少。
他与红枫下朝回来,并未去月夫人的院子,也没有去兰侧妃那里,而是转身去了玲珑苑。
红枫在他的身后有些微微惊讶,不过也并未有其他的的反应,只是默不作声的跟着他去了玲珑苑。
距离那次水玲珑跟云儿讨论月夫人的事情已经过了几日,那日水玲珑的身子还是不争气的染上了风寒。
她自己倒是也未想到如今这身子这般的弱不禁风,只是沾染了一些雨滴,就得了一场重感冒。
卧床了好好些日子,云儿好生伺候着,如今也才微微见了些好转,不过依旧虚弱的很。
玄惊羽来的时候,云儿正在给她喂药,水玲珑这人疼倒是不怕,不过最是怕苦。
前世也是这般,身上中了伤口,她宁愿开刀缝合打吊针,也不愿意多吃一口消炎药,只因为这药太苦了。
现在这中药更不必说了,看着浓浓的黑汤,水玲珑就已经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苦味。
她紧皱眉头,难得的跟云儿撒娇,“可不可以不喝,我觉得我已经大好了,真的。”
不过云儿却是不吃自家小姐这一套,她紧绷着一张小脸,摇了摇头,“不可,您的身子才刚好些,必须要坚持下来。”
“云儿,我是你家小姐,我说什么便是什么,如今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这是撒娇不成又变成威胁了。
云儿依旧是不为所动,完全没有惧怕的样子,手里端的药丝毫没有后退,“小姐您且可怜可怜云儿喝了这碗药。”
明明是劝她喝药为她好,不过水玲珑却是莫名的听出了一种别样的感情,她突然想起现代的一部经典著作,‘大郎喝药。’
晃了晃脑袋,把自己脑子中那些不合实际的想法赶走,她重新做出委屈的样子,苦肉计,想要云儿心软,“云儿真的好苦。”
“小姐,良药苦口利于病,您还是快些喝了吧,不然要又要凉了。”元儿苦口婆心的说道。
她们家小姐自从不犯傻之后,宛若变了一个人,做事凌厉果断,说话也是沉稳有度。
直到这次生病,云儿又看到了不一样的小姐,以前的时候从未发现小姐这般惧怕喝药。
可到了这次,她们家小姐每次喝药都是如临大敌一般,每次都要找许多的借口,她都已经习惯了。
当然,第一次小姐撒娇的时候,云儿属实是被迷住了,本就长的绝色,又做出一副撒娇的样子,谁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