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主张,你便不必在费神了。”对于这些人处罚,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多年的了解许芷兰自然是知道,他不会轻易的绕过那些下人们,可他们也是为了自己。
轻蹙眉头,“惊羽,可是我。”
“好了,刚醒过来,可是饿了,我让厨房给你煨着粥。”玄惊羽直接岔开了话题,显然是不想在继续下去。
许芷兰转身背对着他摇了摇头,声音无精打采的,“我不饿。”
“从昨天到现在,什么都没吃,怎么会不饿。”玄惊羽重新把她抱回来。
这次怀里的人不像是之前那般的顺从,她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开,便也就作罢,“没有胃口,如今时辰不早了,你可是要去上朝了。”
她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红枫的声音,“主子,到时辰了。”
以红枫的听力,自然是知道里面他们都已经醒了。
玄惊羽应了一声,遂也不在强求许芷兰,他从**下来,自己一个人穿戴朝服。
以往都会帮他的人现在没有半分想要下来的意思,甚至还转身朝向里面,看都不想看自己。
知道她是自己在生闷气,玄惊羽便也不在意,穿戴好之后,他俯在许芷兰的身上,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你若是生气,尽管找我来,莫要自己一个人憋在心里。”
还不待许芷兰说话,他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躺着的人被他气得直接从**坐了起来,许芷兰看着他大步流星的走出卧室。
只剩下她自己一人独自生气,这次的事情,是她的计划之中,却也是意外,她自己都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眼神微微暗了不少,那些下人们,终究是要被她牵连了,虽然这不是她的本意。
玄惊羽出现在朝堂的时候,本来有些喧闹的朝堂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昨日兰妃娘娘犯病了的消息早已经被传的人尽皆知。
旁人看他的眼神有些跟以往不同,新婚之夜便直接抛了新娘子,一夜守在旁人身边,他们的感情,属实是好的。
只不过,太重情义,对男人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皇上进来的时候,看到底下的玄惊羽眼神微微闪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如常,他本以为这人会留下来陪她的。
结果他倒好,上朝倒是一日不落,如今这朝上有他没他有什么区别,可她却是离不开他的。
“平身。”皇上淡淡的开口的之后,接下来便是大臣们在汇报朝事。
只不过皇上大部分的眼神却是都落在玄惊羽的身上,不管是有意无意,总是掠过他。
“听说,昨日四弟府上不是很太平。”皇上看着四皇子,语气高深莫测的。
玄惊羽出来行礼,“回皇兄,昨日确是有些热闹,兰儿的身子有些不舒服,劳烦皇兄费心。”
“芷兰的身子一直不好,这些年都是好药供养着,现在这个时节最是容易犯病的时候,仔细着些。”语重心长的这一番话,让人怎么听都觉得是一个长辈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