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进去的时辰很短,还没有一刻钟就出来了,他进去的时候跟出来没有什么两样。
只是这背似乎是挺的直了一些,而且不似刚才那般紧张了,李公公把他送出门,“李太医慢走。”
李太医缓缓的行礼,然后才背着药箱离开,脚步匆匆。
“皇上,时辰不早了,该歇了。”李公公拿了一件外袍走到皇上的跟前来,小心翼翼的帮他披上。
“什么时辰了。”皇上沉沉的问道。
如今知道了她的消息之后,确定了她是真的没事,他这才觉得自己这悬了一晚上的心定了下来。
“回皇上的话,现在已经丑时了。”李公公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还有几个时辰就天亮了。
这才是真的折腾了一晚上,虽然皇上没在兰妃的身边陪着,却也是抓心挠肺的担心着。
皇上淡淡的应了一句,却也并未动地方,李公公把他眼前的蜡烛熄了,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
关门的时候却是叹了一口气,皇上这苦苦的熬着,那头的人也不知道,若是当年。
他没有在想,随后吩咐sp;太医说半个时辰可醒,结果许芷兰这一睡,便是一夜,天色刚一蒙蒙亮,她便醒了过来。
身边这温暖又熟悉的怀抱,许芷兰忍不住的流下眼泪来,还好他是在的,自己赌赢了这一把。
不敢吵醒身边的人,她无声的流着眼泪。
因为担心她,玄惊羽这一晚上神经都是紧绷的,怀里的人一有动静,他就已经清醒了。
如今许芷兰的眼泪把他的衣衫都给浸湿了,他当然有所察觉。
抱着她的手紧了紧,玄惊羽沉沉的开口,“身子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可要让太医再来看看。”
“惊羽,你醒了。”听到他的声音之后,许芷兰手忙脚乱的去擦自己的眼泪,不想被他给看到。
“为何要偷偷的哭。”玄惊羽温柔的指腹轻轻的擦过她的脸颊,让许芷兰心头更酸。
她摇了摇头,伸手抱住了玄惊羽的腰,“只是觉得,你在身边很好。”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玄惊羽轻轻的拍了拍她,以示安慰。
“惊羽,昨晚,我是不是很吓人。”许芷兰有些忐忑,自己犯病是什么鬼样子,她清楚的。
“并未,你什么时候都是貌美可人的。”仔细的看了看她的脸色,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大碍了。
恢复了之前的红润谈不上,但是也没有那么的苍白。
“惊羽,还好你在。”许芷兰抱住他的腰,感慨的道了一句,不知说的是昨晚的梦,还是现在。
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拖出来,玄惊羽故作生气,“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这样大的事情,居然瞒着不报。”
“惊羽,他们都是听我的话做事,你不要惩治他们。”许芷兰突然想到自己的那群下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