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像当年那样傻,任凭她算计和凌辱的。
虽然,她此刻在她手里,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
但是,她不会低下自己的头颅,给她学狗叫。
王佩见林玉茹转过了脸,不由骂道:“死女人,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放不下你那点所谓的狗屁尊严吗。”
“你求我呀?你求我呀?或许,只要你求我,我会放过你们母女俩一马呢?”
林玉茹仍然一声不吭。
她知道,王佩不会有这样的好心。倘若求她有用,她愿意低下自己的头颅。
人争长久,不争一时。
但是,王佩从来就不是一个能有慈悲心肠的人。
为了利益,她从来都是不择手段,踩在别人头上的。
她知道,即使自己低下头,低到尘埃里去求她,这个女人仍然不会放过她,依然会算计。
与其这样,不如保护好自己的尊严。
果然,王佩见林玉茹没有吭声,没有按照她的意愿求她,她顿时恼羞成怒。
她阴毒的看着她,咆哮道:“林玉茹呀林玉茹,当年,你要不是非要你那点尊严不可,也不会落到那般境地。”
“可是,你非要顾全你所谓的狗屁尊严,不低一下头,结果,让你和你女儿都活成人下人,猪狗不如。”
“没想到,事隔二十多年,你还是如当年一样死性,明明一身的贱骨头,天生一副勾引男人的骚样。”
“却还要做出一副不容侵犯的样子。”
“臭女人,你在硬撑什么呀?”
“求我呀,你求我呀?”
“告诉你,当年,你完全可以在顾城的父母面前死乞白赖,也不至于落成那样!”
“可是,你这个贱女人,却偏偏要活一身傲骨!”
“哈哈哈,这些年的颠沛流离,都还没有让你长记性。”
“你还是像厕所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