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寒顿时在梦里信誓旦旦。
他对冯晚歌说,他肯定不会变。既然要做他的新娘,就不要在外边躲着他了,回家吧。
冯晚歌居然笑着说,该回来时,她就会回来——
正在这时,封腾和安桐从外边回来了。
他们的说话声,让他一下子从梦里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他立刻紧紧的闭上眼,希望能继续入眠。
希望冯晚歌能继续入她的梦来。
可是,云飞却在这时给他打了电话来,问他在哪里?
怎么在他的私房菜馆订了餐,却不见他自己来,只见顾天娇一个人坐在那里。
封天寒本想揶揄云飞两句,说他管的宽。
可是,想起云飞的私房菜馆,可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
他只好吃瘪。
和这个小舅,两人从小就是见面就“斗狠”.
或许,这就是“卖石灰的见不的卖灰面的吧。”
但是,他俩也一直惺惺相惜。
虽然,见面就是吵,一副要决斗个胜负出来的样子。
但是,私下里,两人谁要是遇上个难事,又都会为对方主动出头。
云飞那边总是一副不羁的孤傲样子,不屑一顾的对别人说:“哼,谁让这小兔崽子是我外甥呢?”
封天寒自然不敢叫云飞“小兔崽子”,毕竟辈分摆在那里。
他帮他时,只好吃瘪道:“谁让他是我妈的小兄弟呢!”
“哼,他要不是我妈的弟弟,我才懒的出手呢!”
两人就这样,谁看谁都不顺眼,却会在谁一遇上难事,立刻跳出来帮着解决问题。
从小到大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