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寒浑身一僵,心里不由百味杂陈。
他不明白,这个在封腾那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小心翼翼的对他说着话。
仿佛如履薄冰。
她完全可以仗着封腾对她的宠爱,在封宅不可一世,颐指气使的。
但是,好像她从来没有过。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封家的下人,她都从来没有过。
她对谁都温温和和,彬彬有礼。一点儿也不扭捏作态。
反而特别的平易近人。
封天寒不由反思了一下他对安桐的态度。
仿佛,从她的出现,他从来没有对她有过好脸色。
在他的印象中,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他妈才含恨跳楼。
所以,他一直对她拒之千里之外。
不管她对他怎样,她都觉得这个女人目的不纯。
她之所以在他面前小心翼翼,都是因为他是封家唯一的儿子。
是封氏的接班人。
倘若,她得罪了他,害怕自己以后没有好日子过吧。
她比封腾小十多岁,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不就是贪图虚荣,为了享受荣华富贵吗?
她只是一个山乡里的土鳖,据说,当年读大学都全靠他妈云雾的接济。
如果没有云雾的资助,她不要说读大学,连初中、高中或许都没的上。
或许,她早就像她们村子里那些女子一样,早早就出门打工;早早就找对象嫁人——
封天寒顿时觉得,这个女人心机特别的深。
他觉得他妈云雾当年那样帮她,她居然还鸠占鹊巢,让她妈命丧黄泉。
这样的女人,简直没心没肺!
想到这里,封天寒心里刚才的那点内疚顿时**然无存。
他回头看她一眼,对她道:“安桐,我不是我爸。不要以为你的一点点殷勤和好心,我就可以接纳你。”
“这辈子,你不要妄想有一天,我会叫你一声妈!”
“你可以给我爸爸灌迷魂汤,把他迷的七荤八素找不到方向。”
“但是,在我这里,无用。”
“收起你的假惺惺吧!”
“狐狸的尾巴总有露出来的那一天!”
“我等着看好戏。”
安桐顿时满脸煞白。
她拽着封天寒的手不由就垂落下来。
封天寒的话,简直句句是刀子,将她的心刺成了“筛子”。
安桐不由脚步踉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封腾立刻几个箭步冲了出来,他怒视着封天寒,直接一把将他拽到安桐的对面。
怒斥道:“孽子,今天,你就是死在这里,也要给安桐道歉。”
“我告诉你,即使全世界的人可以用恶毒的语言攻击她,你都不能!”
“孽子,你的心呢?被狗吃去了吗?”
“这么多年,她是怎样对你的,你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即使对一个素不相干的人,你也不能说这样恶毒的话!”
封天寒顿时漠然的看着封腾,冷哼一声。
不屑一顾道:“你不配教育我!”
“你应该先对镜自照,其实,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你。”
“如果不是你自己作恶,这个家现在就不会这样!”
“我妈她是怎样死了的?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