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顿时满脸心疼,在心底叹息一声。
她把花插放好,轻轻的退了出来。
她本来想让封天寒就躺在冯晚歌的**让他好好休息。
但是,见他那“架火发烧”的样子,她不敢不对封腾说。
当即,她慌慌张张的小跑到后院。
那刻,封腾正在那里打太极,安桐也跟在一旁比划着。
夫妻两人都穿着宽大的白色对门禁丝绸唐装,一副神仙眷侣的样子。
见陈姨一脸紧张的跑过来,安桐赶紧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问:“陈姨,有什么事情吗?”
陈姨立刻道:“你们俩快去看看天寒吧。他发烧了,满脸通红。”
封腾一听,也立刻收起自己的拳脚,看着陈姨问:“孽子还在家里?”
陈姨点点头,忐忑不安道:“我也是刚才去给晚歌的寝室插花才知道的。”
封腾顿时皱起了眉头。
道:“不像话,好好的,他睡在冯晚歌的房间里干什么?要是被顾天娇知道了,该怎么收场?”
“真是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没规矩了!”
安桐一听,就担心道:“老封,别说他了,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天寒还是有分寸的,这不是顾天娇没有在家吗?”
封腾顿时“哎”了一声。
他们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进冯晚歌的寝室,看见封天寒正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他的额头却是黄豆粒大小的汗珠。
安桐一见,不由就心疼的担心道:“天寒,你怎么了?怎么了?”
她用手摸了摸封天寒的额头。
哪里知道,封天寒那刻却烧的糊里糊涂,竟然把安桐误认为是冯晚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