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晚歌凭着儿时的那些记忆,让时境迁把车子开进了她当年住的那个村庄。
她发现,到处都变了样。
以前的泥泞小路都变成了水泥路。
以前的那些低矮的砖瓦房或者茅草房子,也都变成了小洋楼。
家家户户基本都是二层楼房,还有三层四层的,最不济的,也是平房上面加盖了不锈钢的棚子。
一时间,冯晚歌好像走错了地方一样。
当她看见曾经家门后不远处的那个河坝时,她才确定自己没有走错。
只是,早已物是人非。
河坝还是当年的河坝。
但是,这里早已没有了当年那些赤着胳膊筛河沙还有捡石灰石的农人。
有的只是修建的特别好的拦河坝,还有清澈的河流。
河坝里早已没有了牛羊的踪迹,到处杂草丛生。
巴茅长的一人多高,枝枝上面都开着芭茅花。
满河坝都是,浩浩****的,目之所及,全部都是紫红色的芭茅花。
除了河床中间,一条清澈的河流缓缓的向下游流淌着。
那是一条季节河。
涨洪水的季节,洪水从上游翻滚而下……
枯水季节时,清澈的河流就小溪般的缓缓向下游流淌。
冯晚歌小时候,妈妈在这个河沟洗衣服,她就跟着在这里蹚水,捉鱼,逮蝌蚪……
想起那些遥远的往事,她的眼角不由潮湿起来。
时境迁见状,就知道,他们没有走错地方。
他见冯晚歌久久的伫立在小河面前,不由对她轻轻道:“找个人问问情况吧。”
“此地也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