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腾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反正,他没有做什么亏心事。
行的正,坐的端,怕什么?
云飞见他居然云淡风轻,儒雅温和、一副云卷云舒,闲看庭前花开花落、闲云野鹤的样子。
不由就在心里腹诽:“老狐狸,少在我面前装蒜。”
他看着他,神情冷漠,横眉冷对道:“你们把冯晚歌弄哪里去了?她在海城无依无靠,你们也下的了手?”
封腾立刻知道原因。
他马上笑着让云飞去客厅坐,有话好说。
云飞却咄咄逼人的看着他:“不坐,就在这里说。”
封腾思忖一下,不疾不徐道:“云飞,晚歌是自己走的,我们真的没有赶她。天寒也到处找她呢?”
云飞顿时冷哼一声。
他沉着一张俊脸,凝着眉头,道:“封腾,别在我面前演戏。我问你,晚歌怎么迟不走,早不走,你一回来,她就走了呢?”
“你能说这和你没有关系吗?”
“封腾,当年你欺负我姐,让她含冤而死,现在,你居然又欺负冯晚歌——”
云飞义愤填膺的罗列着封腾的罪状。
仿佛他罪不可赦。
安桐一听,就急了。
她立刻站在云飞面前,面色沉重的辩解道:“云飞,你听我说,当年,老封没有欺负你姐。”
“云雾,她——”安桐哽咽的不能出声。
封腾立刻一把蒙住她的嘴,把她拉在自己的身后。
然后,他看着云飞,不卑不亢,声音平静的说:“云飞,我对的起你姐云雾。”
“我对天发誓,我没有对不起她,没有欺负她。在她有生之年,我除了爱她外,从来没有伤害她!”
云飞立刻一个冷笑,他指着封腾身后的安桐,眼里满是讥讽和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