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做的事情,基本是理智正确的,很少有出差池的时候。
在安桐眼里,他是她的神,她的天,她的地,所以,她什么都听他的。
有时,即使意见相左,她也只是在无形中,用女人特有的温柔和婉约无形中提醒他。
只有这样,封腾才买账。
否则,就是在狮子头上动刀子,摸毛虎的尾巴。
安桐虽然也着急冯晚歌不知去向,但是,她也没法。
她这次到这边来,原本打算帮她一把的。
现在看来,这孩子是不需要她帮助了。
但愿她吉人自有天相吧。
安桐只有在心里为她祈祷。
顾天娇见偌大的客厅只有她和封腾两人时,才扭捏走到他面前。
轻轻的道:“封叔,她八层是去找那个挝国遇上的男人了。”
“我早上试探她的口风,她居然说,这个家已经容不下她。”
“还说,她不怪天寒哥哥,是她自己做错了事情——”
封腾不由沉目,冷哼一声:“还算她拎的清,识相。”
封腾知道冯晚歌自己走了,立刻如释重负。
他正愁怎样才能让她离开封家,不能让封天寒来给她当“接盘侠”呢!
她这就走了,岂不皆大欢喜!
走的真的是时候,省的他们父子再次反目。
封腾立刻满心愉悦。
他看一眼顾天娇,问:“还喜欢天寒吗?”
顾天娇顿时脸一红,故意赧然道:“封叔,这海城的女子恐怕没有人会不喜欢天寒哥哥吧?”
“他就是一个发光体,走哪里都是聚睛的。海城的女子都想嫁给天寒哥哥,我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