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筷子的手不由微微颤了起来。
顾天娇瞥见,眼里逝去一道狡诈的精光。
她马上又不动声色的对她道:“晚歌,我盼了这些年,终于等来天寒哥哥铁树开花。”
“你别看他平时一副千年冰川,私下里,他却豪情满天热情爆棚——”
说着,她一脸娇羞,臆想着和封天寒的不可描述的少儿不宜!
还恬不知耻的对冯晚歌道:“封腾叔叔说了,这个孩子,他给起名字。这可是封家的长孙——”
说完,她故意透露秘密的说:“晚歌啊,给你传授一个经验,我这次,其实也是奉子成婚。”
“天寒哥哥本来还藏着掖着,但是,我妈给封腾叔叔说了。”
“他老人家立刻就高兴了,马上改口喊我妈亲家。”
她眨巴着她的眼睛,不要脸又不要命的说:“晚歌,你就要做姑姑了,给我的孩子早点准备礼物哈。”
“天寒哥哥对你那么好,以后,你可要对我们的孩子好哈!他老爸可养了你十二年哦——”
冯晚歌喝了“安胎药”,本来有胃口了。
可是,听了顾天娇一席话,她哪里还吃的下去。
心口一直像被什么堵了一样。
她恹恹的躺回了**,心如死灰。
顾天娇顿时暗自得意。
冯晚歌好不容易等着她走了,就关上门。
何去何从,她的眼泪不由汹涌。做掉这个孩子,她实在又舍不得。
想起那日在小黑屋,那些欲害她的黑衣人说封腾是她的父亲,她的心立刻揪成了一团。
我到底是谁的孩子,是谁的孩子?我的生父是谁,是谁——
冯晚歌把十指插入自己的发际里,脑袋沉重的就像压了一座大山。
太难过了,太伤心了,她翻身坐起来,想做点事情,转移自己的主意力。
突然,她看见了自己的电脑,就伸手拿了过来打开它。